隔壁就住着李小燕和温庭,她没他那么大胆子,根本放不开,只能用牙齿细细抵着唇,制止住呜咽。
他发现后,贴心递了根手指过去让她咬。
她不愿意摇头,搂着他的脖颈,语调颤颤巍巍地讲话:“这、这样不行,你会疼的……”
“心疼我啊。”他问。
温浔非常诚实顺着他的话回:“是啊。”
“心疼你。”她没开玩笑。
岑川笑,往上在她额间亲了亲:“多疼?”
“……”
他说着身子向后靠,摸到床头柜后头的顶灯开关,摁下去,屋子里瞬间黑成一团。
再半秒,“咔嚓”一声,一盏昏黄小灯点亮。
温浔凑前动情地吻他唇角,空了只手拉开抽屉凭记忆摸索到一个小盒子,拿出来。
“哪来的?”
“你别管。”
大学社团每过一阵便有一次“防艾滋宣传讲座”,她又是医学专业,每回人数不够都要被拉去凑人头,结束以后就会发许多。
“……”
仓促两句短得不能再短的对话。
温浔借光找了个合适型号的丢给他,又贴上去,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线,学着他吻她那样,认真又专注地描摹。
“这么疼。”
她边说边做,像条鱼似的滑下去。
岑川扶在她腰上的手陡然绷起青筋。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修长指尖拨开她汗水浸湿黏在鬓边的发,纵容放任,将主动权交给她,只偶尔,在她需要回馈时,轻轻回应两下。
但也可能是真的太轻了。
轻到她有些不满,心急难耐地憋红了眼。
他一顿,指腹托着她的后脑,送力,让她能更轻松地贴合紧密。
随后,又在她控制不住侧头调整时,及时探指封堵住她差点溢出喉的破碎嘤咛。
“温温小声一点。”他半靠在墙边,歪头凝着她可怜巴巴的脸,恶趣味地提醒:“爸妈还在隔壁,让他们听见多不好啊。”
明明这会儿两个人状态都好不到哪儿去,怎么他还有心思捉弄她。
温浔不太服气地爬起来。张口咬在他锁骨上,恶狠狠含着,拿牙尖磨了磨。
“你讨厌死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很凶地勾着她吻过来。
衣服领口的纽扣散开两颗,钢圈没解就直接推上去,他单手把着她的腰,
向上稍稍提起。
就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关键时刻。
墙的另一边似乎隐隐传来温庭的几声咳嗽。
吓得两人皆是一静。
唇齿短暂分离。
他喉结滚动,重重喘了口气。
温浔当然也不好受,迟来的背德感令她好不容易克服的羞耻心再度泛滥。
她脑袋越垂越低,腿也不自觉收力,直至确认了那只是温庭睡梦中沉吟,才总算有所松懈。
情绪大起大伏。
周遭的氧气稀薄得致命。
她几乎快要就此昏厥。
他注意到,皱眉,握她的手再度用力,不容抗拒地压着她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