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哀求的四个字。
听得温浔心尖颤了颤。
她心虚咬了下唇,想解释,奈何演技实在拙劣:“没啊。”说完怕信服力不够,又欲盖弥彰补一句:“是你别成天乱想啊。”
骗子。
岑川在心里说,面上却不显,弯唇,手扶到她发顶不轻不重揉了下。
“那行,回去吧。”
温浔如蒙大赦,朝他摆摆手,跑开。
到家后拉开窗帘,发现他人还没走,刚扭头要去拿手机,却意外跟后脚进门的李小燕撞上。
她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
“刚和你一起那男孩谁啊?”
想见你。
“谁啊。”温浔不动声色把窗帘拉上,探手去接李小燕的背包。
“就楼底下站着的那个,我离远瞧,怎么有点像小……”她皱眉回忆。
“没,就一普通同学。”温浔急急忙忙打断。
“普通同学?”李小燕看破不说破:“要真是普通同学还摸你头发呢?”
“……”
温浔脸红了红,还是继续硬着头皮编:“叶子落上面了,他帮我拿下来。”
李小燕有些生气了:“你是准备把你妈当傻子糊弄吗?”
“……”
“你二十一了,妈早不反对你谈恋爱,要谈就大大方方谈,只要是两情相悦门当户对,妈还能拆散你们不成?”
温浔垂下眼,低喃:“一定要门当户对吗。”
“总不能比咱差吧。”李小燕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边,好奇追问:“那孩子是哪儿的人啊,家里什么情况,年龄呢?”
温浔不想回答。
“你这孩子,行,妈不问了。”
李小燕佯装嗔怒地手戳一下她额头:“你想得明白,能走出来就好。”
说到这儿,不免又想起岑牧野:“其实小野那孩子各方面和你都挺配的,但就是……”
她说起来也难过:“可能缘分不够吧。”
温浔动了动唇。
“当初妈住院,你爸四处筹不到钱,还是小野拿了卖房的20w,联系了医院。”李小燕追忆往昔,脸畔不自觉滑下几行清泪,“这些年,咱不是没好好打听过,欠他的债和情,妈和你爸都记在心底,可也实在是……”
“妈。”温浔于心不忍:“你别哭了……”
李小燕后知后觉以为是自己勾起了她的伤心事,赶紧擦掉眼泪,“对,瞧我,拐哪儿去了,说你的事呢。”
“妈和你爸这些年手头攒了些钱,总觉得身子一天比一天弱,就盼着等你毕业我们好能安心回家养老去,最好能在走前看你成家。”她言辞恳切,粗砺的指腹在她眼圈一抹,将那点晕出的泪光抹掉,笑了笑。
“咱女孩子,一个人在外打拼多不容易,找个人就相当于找个伴儿,好歹在外受了委屈回家还能找人说说话。”
“妈其实知道你轴,也知道你和小野的感情深刻。可是,一年又一年过去,不催你吧,妈放心不下,催你吧,又显得咱家薄情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