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白舒月很是苦恼:“你怎么这么废物呢?”她想了想:“啊,我明白了。”
“你打算先划破她的手,对不对?”她笑着,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兴奋和疯狂:“是怎么扎的?右手,对不对?来,让我带你——回忆——”
“砰——”的一声。
大门被人从外面蛮力踹开。
张砚南背光走进来,脸上的神情很是渗人。
13:30
大批警察在送考家长的视线中涌入。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轰鸣漫天响起。
围观群众皆接首交谈。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
“等等!那好像……是焦老师家的闺女?!”
13:35
温浔红着眼推开张砚南扶她的手,看见人群之外同样胀红了一双眼的温庭,吸了吸鼻子,走进最后一门理综考场。
17:00
所有考试结束。
一切,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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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面,焦琪的声音愈演愈烈,言辞里满是对白舒月酿成大错的恐慌与不解。
“我辛辛苦苦送你去外面读书,是让你继续不学好的吗?!”
白舒月始终噤默。文荨因失血太多而被送去了医院,据说神志已经不甚清醒了。
直至问及彼此结仇的原因。
白舒月只轻蔑一笑:“其人之道罢了。”
焦琪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一墙之隔。
温浔人坐在金属铁皮的长椅上,手撑膝盖,默默盯着地板上的白瓷砖出神。
张砚南过来给她一瓶水。
温浔摇摇头,拒绝了。
随后,牵连涉案的宋婉仪和文泰接连被请人过来。
有警察出来引导着宋婉仪先进审讯室。
文泰瞥一眼温浔。
“又是你。”意味不明的口吻。
温浔不卑不亢地和他对视。
张砚南察觉到气氛微妙,侧身将她挡了一下。
文泰嗤笑一声。
“你这兄弟做的可以。”视线凭空交汇,他舌尖拱了拱上颚,浑身的戾气压也压不住,似嘲似讽地下定义:“岑牧野那死人的走狗。”
电光火石一霎那。
张砚南动作快得谁都没看见,握拳扬手一气呵成,朝着他左脸就是一拳,双目泛着红:“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说——”
文泰偏头,抬手揩去唇边血丝,一字一顿,咬着字音轻嗤:“岑牧野他活该。”
第二拳动静
不小。
惊动不少警察,立马有人上前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拉扯开,呵斥:“都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