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寻常的安静。
以至于,后来众人聚在ktv,一块给刘远舟庆生时,他看见她跟着一个男生进来,才下意识地多问了一嘴:“那什么情况。”
张砚南那会儿还没转校,对岑牧野的了解虽不深,但也明白他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性子,眼珠子一转,悟了,当场叫了文泰过来认识,替兄弟做媒的架势摆得足足的。
岑牧野越听越皱眉,没来得及解释,刘远舟拍了拍他肩膀,在旁轻描淡写补的一句“就当多个妹妹”,便给这段关系草率摁下了开始。
文荨从此缠上了岑牧野。
尽管岑牧野不止一次向她表明,自己暂时没那个想法,可她也还是没有放弃。
直到后面有一次。
那应该是岑牧野母亲去世,而文泰和文荨的妈妈却选择携款跑路之后。
岑牧野亲眼目睹了一场源于女生小团体之间的单方面霸凌。
骂得实在有些难听。
他并没有想太多。
事实上,不管那被殴打的人是谁,甚至是男是女他都不关心,他只是出自潜意识地上前制止了她们,并询问她需不需要报警。
可文荨却说:“不能报警。”
“牧野哥,我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哥。”
她说的是文泰,那阵他正因校外打群架被留校察看。
“要是他知道,肯定也会闹到警局。”
“……”
岑牧野犹豫了下:“那你……”
“我没事。”文荨哭得伤心:“她、她们最多就是偶尔打打我,没有很疼。”
“她们为什么打你?”岑牧野问出了关键。
“因、因为……”
文荨眼睫缓缓低下,没敢再看他:“我也不知道。”
她只隐瞒,没撒谎,岑牧野没看出破绽。
于是,岑牧野答应了她。
送她回去后,他确实直接没告诉文泰,而是选择联系刘远舟让他想想办法。刘远舟他爸在职校教书,想来照顾一个受欺负的学生总不是什么难事。对面果然应得很快,末了又问及他转校的事情怎么样,他爸安排好没有?
岑牧野没听懂:“什么我爸安排。”
“不是,你够不够意思,一起长大的兄弟也瞒?”电话里刘远舟语调戏谑,听得让人有些不舒服,可说得的确是事实:“南礼附中不是挑你去打篮球赛了吗,输了也没介意,意思明摆成那样,总不能无缘无故……”
岑牧野没多想,只反驳:“不去。”
“……”
“拒了。”声淡淡的。
他随手打了根烟,话说得狂妄:“又不是非得靠他才能上。”
话落,刘远舟好一阵没说话。只在两秒后,尴尬附和笑了几声,道:“说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