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女生。”岑牧野眯起眼瞧她,喉咙滚出一声浅笑,半真半假的语气:“怎么,没看见啊?”
白舒月莫名被他撩得脸红。
整个一中没人不知道高三岑牧野。
完全神一样的存在。
平常打架违纪样样在行,偏学习也没落下,与市区联考,成绩排名都是给学校长脸的典范。
最近一次,也就是上一回的摸底学年考。
总分702,市区排名02。比之前杀出的黑马状元还要牛。毕竟,后者排名也不过才将将够上了第十名的尾巴,最终踩线进了南礼。
而岑牧野,在没展露能力前就曾被因体育特长被南礼附中特调选中,和临市的北辰附中打了场篮球赛,破格给出转校申请的条件。
可惜棋差一招,铩羽而归,校方虽不介意,可他这人傲,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若是他当时没拒绝,或许白舒月对焦琪这次自作主张的安排还能满意几分。因为她联系的那所全日制高中就在南礼附中隔壁。
其实白舒月也是个眼光高的。
高一升学时便慕名听闻,起初不屑,结果偶然一见钟情,随后千方打探才将两者对上号,追岑牧野追了小半年,丁点进展都没有。
昨晚和焦琪交底以后,怕错过良机,病急乱投医找了宋婉仪取经。
两人大清早碰面没地方去,干脆装模作样来了学校,正想在她妈眼前表现一番改邪归正,却撞见那档子破事儿,差点偷鸡不成反蚀米。
火气自然而然升起来。
原本瞧那女生是个好拿捏的,这才难得收敛,想着小惩大戒。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和岑牧野会有牵扯,否则绝对不可能那般轻飘飘揭过。
岑牧野安静等了会儿她的回应。
侧头,微眯起眼。
“打过交道了?”
鼻音很浓,含着微不可察的试探。
白晓月下意识磕巴:“没、没……”
她想了想,说:“我不认识,估计是这学期新转来的吧。”
岑牧野难辨喜怒地盯她两秒,淡淡嗯:“那就帮着打听一下。”
白晓月心里不是滋味:“阿野,你看上了?”
“没。”岑牧野眉头皱了下:“远舟的人。”
“刘远舟?”白晓月惊呼。
去年那个县状元。
职校新上任那位刘副校长的独生子。
焦琪和他认识,据她讲,刘明恒这次升职,百分之九十沾了自家娃的光。
岑牧野眼皮耷拉着,没说什么,抬手捏了捏脖子松动筋骨。白晓月表情好了点,嘴角弯起,扬起一抹娇媚的笑:“原来是这样,早说。”
他不语,只眼睛含笑低睨着她。
“早说的话,不必你动手。”白晓月踮脚靠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便替你出气。”
不知是哪一句话成功逗笑了他,气氛寂静几秒,岑牧野的神色倏尔转冷,竟渗出几丝不易察觉的压抑和薄怒:“说什么?”
“是啊,阿野。”然而,白晓月稀里糊涂地不明所以,仍在不知死活表忠心:“既然刘远舟敢和张砚南为伍惹你不痛快,那我就找他女朋友麻烦,这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