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维溃散,哼哼唧唧地蹭着他小声央求。
可他仍然不为所动。
那会儿温度节节攀升,空调的暖风吹得人头脑昏沉,她抱着他,指甲嵌进男人宽厚虬结的背肌里,断断续续地交替喊他“岑川”和“小野”。
瞳中的水雾氤氲,声调也染上点哭腔。
她最后没办法,说,我好想你。
岑川心跳陡然就空掉半拍。
于是他没再欺负她,叹口气,一点点抿去她的眼泪:“对不起……”
“是我混蛋。”
……
最后还是门铃的响声打破了满室的荒唐。
他将她哄好,轻手轻脚去床边取了他们的换洗衣物,开门把东西塞出去,再拿进来一根充电线,回身,一言不发捞过手机插好。
两秒后。
伴随着震动,锁屏亮起。
他没再管,毫无耐心地翻身上床,径直钻进被窝把她揽进怀里。
温浔感觉身侧床垫受重陷了陷。紧接着,是他握着她的小腹后拽,斜额,低头吻下来,就贴在她颈边,薄唇细细摩擦着动脉。
这个姿势保持了好一会儿。
温浔受不了地转过来,和他面对面,也探手抓上了他的腰。
大概是感觉到她的紧张。
他来来回回地吻她、安抚她。
湿热气息灼得人意乱情迷。
她抑制不住紧绷。
“别扭。”他闷哼一声,偏头,低低地喘息。
“……”
最后关头,他凭着记忆去够了床头柜上的小盒子,包装袋撕扯的动静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面显得格外清晰。
“怕吗?”他情绪起伏剧烈,却还是给她留有余地。
温浔摇了摇头。
窗外风雪似乎停了。
四周漆黑一片,逼仄阴潮的空间里,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切。
唯有他,是实实在在能被感知到的存在。
她就着不甚明朗的光线,端详男人的面庞,又顺着他漂亮的轮廓线条,看向他们之间仅余的那点距离。
大胆、直白。
然后就……
近到不能再近。
痛感降临的那个瞬间,她听见他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情意刹那浓到了顶峰。
她抬睫看他,男人眼角似比刚刚还要红,额角青筋和颈侧脉络亦因隐忍和克制而根根暴起。
“疼么?”
她答:“要再重一点。”
“……你最好别哭。”
而后他不再顾忌。
她以疼痛提醒自己这不再是梦境,兴奋到想要落泪,不自觉将他搂得更紧,纤柔身体承受了眼前这个男人所有的爱与欲,本能地依赖他,把自己全权交托给他。
共感、沉浮。
她一如既往地叫他小野。
他抿唇,纠结许久,终是沙着嗓音应下,淡淡一嗯,除此之外,其他什么也没说。
长夜漫漫。
印象中,她中途实在遭不住,试图叫停过好几次,但每回都被他以吻封唇堵回去,之后力度不降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