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住她的手腕:“那个……”
“?”
“你一个人住会害怕吗?”
“……”
温浔眼皮还肿着。
半天,闷闷挤出来一句:“你又想去哪儿?”
“……”
岑川噎了下。
他发现自己对她是真没有抵抗,她随便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把他搞得不上不下。
“不是你打电话说没地方去吗?”
“我……是……”岑川不知该说什么,他有些挫败:“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我当真了。”
她眼泪啪嗒又砸下来。
无声地,一下下地。
打在酒店标配的白色床褥上,更打在他心上。
“我不管你记不记得,记得多少,”她说:“我都不在乎了。”
“……”
“岑牧野,”她很直白地给:“我不想让自己再后悔。”
岑川喉结滚了又滚,下颚绷得很紧,脖颈边有淡色青筋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不后悔?”他艰难又问她一遍。
压根不想这么快的。
可她这样,让他怎么忍得住啊。
她轻轻摇了摇头。
他放松扯她腕骨的劲,移开眼:“那你,去洗吧。”
“嗯。”
“记得开热水。”
“……”
浴室的水声响起,岑川整个人心乱得不行。
下意识摸手机,手机没电。
又摸到烟盒,更烦了,眼神四处晃,然后一眼就晃到床头柜的小盒。
定了两秒,猛地又转开。
温浔在这时走出来:“你怎么还没脱衣服?”
“啊?”
“水给你放好了。”
她略微不满:“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