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红得可怜。
而后猛地一个用力,他手掌滑下去压住她的脖子贴近,腰际的手也不受控地将她桎梏。
她迫不得已松开扯他衣服的手,改抱他的背。
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合。
他们的心跳在一片旖旎里逐渐趋近同频。
讨厌的发丝又黏在了唇边。在他漆黑瞳孔的倒映下,她是那么的慌乱狼狈。
“闭眼。”他嗓子嘶哑着,喉结隐忍慢滚,轻轻滑出这么两个字,像命令,像恳求的,搞得她浑身卸力,甚至闭眼前,还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她大概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女孩吧,因为她是真的想要岑牧野。
热度在靠近,心跳声震耳欲聋。
她眼睫止不住地颤。
然后。
她就感觉到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了她不停颤动的眼皮上。
像羽毛拂过。
有些痒。
“就这样,”他声闷闷地,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真的,就只能先这样了。”
“……”
……
转眼就到了寒假。
李小燕最终还是赶在了温浔期末前回来,温浔接到电话时,人刚放学。
岑牧野雷打不动地在老地方等她。
果果假期早,小小一个人老神在在背手站在他身边,学着他,将目光往远方眺,绕过来来往往放学的人潮,看见了她。
立马兴奋地想要跑过来。
结果一双小短腿还没迈开,后领便被人揪住。
温浔看见,岑牧野俯身不知和她讲了什么,她忽然就乖乖不动了,眼珠骨碌碌地一转,听话回店里去了。
她勾唇,笑着给他打字:【我妈妈回来了】
对面,视野中的男孩子似是察觉到震动,低头把手机拿出来看,原本含笑的眉眼,在看到信息的那一刻,突然有了点稍向下垂的趋势。
但他回的却快:【嗯】
后两条——
【那就送你回家】
【回你家】
温浔前段时候其实也不是一直住在岑牧野家。准确来说,在那晚,他控制不住亲了她以后,第二天温浔就主动提出要回家住了,她怕再住下去真出事,主要是她,管不住。
岑牧野当时听后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洗好的衣服给她收拾好,往兜里塞了很厚很厚的一个红包,几乎把屋子里能找到的现金全给了,才送她回去。
到晚上。
他担心她一个人睡会害怕,还通宵连了麦。
后面几天元旦假。
基本都是白天一起吃饭写作业,晚上挂着语音聊天睡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