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貌似没犯错,却没来由地无措。
因为她不晓得该如何和妈妈措辞解释。
正垂眼凝着蚂蚁发呆走神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轻侃。
“你可真行,连男人都能跟丢。”
温浔蓦地抬头。
四目相对。
而他的眼瞳依旧沉,沉得望不见底。
沉得,令人如此心安。
【作者有话说】
1
这本没存稿,暂定隔日更。
不过马上放寒假,前面存多一点,后面应该日更没问题。篇幅不长,是一个偏现实的话题,农村女孩考出大山,大的矛盾也是围绕着理想和现实发展。偏感情拉扯,涉及的一些地点内容纯属虚构。
第一次尝试古早文风,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感觉。
小野前面会大篇幅留白,视角在小雨。
我检讨,我元旦自己看小说看疯了。
一个字没写。
唉
告诉我,是谁弄伤了你。
风吹得很厉害,大约安静了几秒,这一次她头发没有再动,湿漉漉地贴紧头皮,周围像是在此刻凝滞住,他声音忽远忽近,最后穿过千山万水,重重击打在她心上。
心脏跳动的频率更加迅猛。
一起一伏,难以忽略。
他个子真的好高,由于要迁就看她,低头幅度有些大。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从兜里抽出,拨开了帽檐。
这会儿雨刚停,天也蒙蒙亮。
他逆光而立,身形挺拔又落拓,眼睑垂低,压下一片昏沉沉的影。
他望向她,目光由上而下,一寸寸地过。
忽然,顿在她发红的眼尾那里,很轻很淡地撂下两个字——
“哭了。”
用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唇角稍稍牵起。
眸光坦率地、轻狂地、两分含笑八分张扬地和她静止对视着。
这风实在太大,吹得人耳朵都变红。
奇怪。四周明明有早点摊卷闸开门的声,有工地搬砖施工的响,还有街边稀散接踵、来往经过的人潮喧嚷。
可这一瞬间,她却全都听不到。
耳边只剩下他这句含糊戏谑的腔调。
那么清晰直白。
洞察她的狼狈与无助。
“因为没找到我?”他这么问。
温浔长久注视着他,点点头,很快又摇头。
慌乱收回眼,拨浪鼓一样地否认。
他又笑了。
这次的笑里却未加掩饰地透露出星点愉悦,是真的在笑,连胸腔都震动。
“怎么还不愿意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