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浔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争,但一想到他家那情况,也没舍得再和他抢。
晚上吃完饭。
两个人躺在被子里,前些天睡多了,正儿八经回到自己家,反而不怎么困。
不知怎么聊到小时候的事儿。
她听他不带感情地讲,指腹还时不时轻轻拍他的胸膛,哄小孩似的,偏偏岑川挺受用。
“不用心疼我。”他说:“都过去了。”
“我如今有你就足够了。”
温浔:“你不只有我,岑牧野。”
“你还有爸爸妈妈,有江淮、叶云飞,有果果关叔周姨……我们,都有好好爱着你。”
声毕。温浔察觉到,他抱她的手貌似更用力了一点,慢慢地,颈窝那里像是有点湿润,她转身想看,又被他很凶地摁住不让动。
“岑牧野?”
“嗯。”
“你哭了吗?”
“没有。”
“我不喜欢撒谎的人。”
“……嗯。”他吻了吻她,嗓音低低的:“在哭。”
温浔心软得不像话。
她忽然有些不忍心再这么欺负他。
“骗你的。”温浔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学我?”
“嗯。”温浔转过身,和他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岑牧野。”
“嗯?”
“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啊?”
他提起这个就烦:“还得半年。”
“为什么非得等我毕业?”她依稀猜到什么:“不会是想在你生日那天求吧?”
“嗯。”他反正特别注重这类细节。
“要不换个呢?”温浔迫切:“我的行不行。”
“不好。”
他没商量:“我不想你一天过两个节日。”
“那你就可以?”
“对。”他说:“反正我人都是你的。”
温浔说不出话。
“而且立夏那天寓意好,夜短昼长,感觉会被上天祝福。”
“你迷信啊。”
“嗯,”他吻她的发顶:“迷恋你。”
他希望他的女孩一生明朗。
“好不容易回来,都没来得及去学校里看看。”
话题转瞬被扯开。
“后天,我陪你再去一趟。”
温浔故意装出懊恼:“可是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世界末日了。”
“那我就和你一起死。”他想也没想。
“神经病啊。”温浔骂他。
“嗯。”他并不否认。
“你这样我会让我产生错觉。”
温浔严肃和他说:“我以前真傻,居然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岑川不解:“怎么这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