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岑川成功补完课时顺利毕业,但却没有像传言那样听从岑老爷子的安排镀金深造,而是扭头留了国内一家金融公司,正好就是先前iypt比赛上抛来橄榄枝的其中一家。
除此之外,他还和叶云飞成天窝一块不知捣鼓着什么。
温浔实习不轻松。
不可否认,自从收到孟主任严厉的微信批评后,她心态也随之发生了一些微不可察的变化。
最主要,她不再把结果放在首位。而是踏踏实实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至于研究生能不能读、在哪儿读,她反倒觉得暂时没那么重要。
毕竟人永远都无法预料未来。
日子按部就班。
叶云飞对
岑川目前这种拼劲儿挺稀奇,且不说这家伙智力原本就是得天独厚,国外三年愣是给他弄得心里阴影巨大,单提精力这块,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吃得消。
所以在熬了无数个大夜后,总算忍无可忍地出言为自己和周围人发声:“差不多得了,活是无论如何做不完的,该休息休息,咱才毕业三个来月,那么着急得干什么。”
彼时岑川手上还盖着输液贴,前段时候换季,这哥们明明花粉过敏,却因为温浔喜欢花,硬是去人谢久辞那儿抢了盆蝴蝶兰,亲力亲为养了几天,等纪念日送出去,再加上那几天没日没夜地干,回来就病倒。
怕温浔知道,还专门避开她在的医院。
反正叶云飞至今是不太懂,他那破纪念日有什么好过的,不年不节,就只是为纪念他女朋友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五周年。
“你们累了歇呗,管我做什么。”
“不管你,你丫再昏过去,我他妈直接给你对象摇电话,信不?”
“……”提到温浔,岑川这才有心情从电脑屏幕上挪开眼,漫不经心看向他:“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叶云飞捏着手机威胁。
岑川消停,冷眼目睹他摁下关机键,没吱声。
直到亮度彻底黑下去,他才慢慢开口。
“可是我真的着急。”
“什么?”他声音太轻了,叶云飞没听清。
岑川抿了抿唇,想到那晚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嫁给他,尽管没有钻戒鲜花,甚至一场正儿八经的仪式,但她还是很开心地说好。
“我等不了,我想她一毕业就娶她,陪着她、护着她,不希望她吃苦。”
那一刻,叶云飞就明白了。
他这哪是改邪归正想为理想献身,压根就是玩命赚钱给温浔兜底。
不过,叶云飞也纳闷:“你爷爷留给你那些还不够啊?”
“那不是我的,”岑川顿了下,扯唇:“总不能让她选输了吧。”
他只不过是想证明,他凭自身也能养得起她,所以她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
让李小燕和温庭可以更放心地把女儿交给他。
以前他一个人。
混着过日子便算了。
如今有了她。
那么轴、那么傻的姑娘。
顽固守了他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