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思宁一下子火大到不行:“老娘的身体轮得到你说嫌弃不嫌弃?!”
男人似叹了口气:“喝多少?”
“……”
“地址,我去接你。”
“不要你接。”
“嗯,等我,我去找你。”
“……”程思宁忽地骂了句什么。
温浔吓得急忙伸手捂她的嘴,然而没来得及,男人最终还是听见了:“你就这么想我?”
“对!”
长久的僵持,男人一字一句仿佛是从嗓子眼硬挤出来:“程思宁,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心,任你怎么扎都不会痛是吗?”
“……”
程思宁噎了下,眼神因他突转的情绪而逐渐变得清明,动唇,似乎打算说些什么,却被他“啪——”一下掐断了沟通。
屋内随后空气静到……
仅剩冰冷的电子忙音环绕。
“宁宁……”
温浔坐过去抱住她。
程思宁苦笑了声:“我是不是说过分了?”
“嗯。”
“我和他说什么。”她自言自语般呢喃。
“你撒谎说,你第一次是给了你最爱的人,而他,不过是和那人很像的一个替身。”
“……”
程思宁:“你觉得他在生哪一句的气?”
温浔抿唇:“第二句吧。”
话落,程思宁眼眶打圈蓄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溢满掉出来。
温浔手忙脚乱,赶紧抽了纸巾给她擦。
震动很快又传来。
两个人统一循声看去。
但这次,是温浔的。
也是个没备注的号码,来点属地显示a市,温浔先是愣了愣,而后猜想,会不会是单师兄又临时有什么新安排。
于是没有任何防备地接起来。
“喂?”
那边没吭声,听筒中满是静默,程思宁酒劲上头犯恶心,温浔顾不上太多,轻拍着她后背,担忧皱眉:“都让你不要喝那么多了……”
“喂。”
始终消声的手机蓦然飘出一道男嗓。
温浔动作一滞,显然认出了这个声音。
“……”
长久的寂静。
那人紧接着又呵笑了声:“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
说是那么说,温浔半分没听出抱歉的意味。
“你……”她闭了闭眼,轻吸气,头也隐隐感到发晕:“还有什么事情吗?”
时间是个残忍的东西,总会不知不觉打磨掉许多许多细节,她和他曾经那么浓烈的感情,转眼却连称谓都没法宣之于口。
“嗯。”懒洋洋的腔调,声线低低,颓中隐约带着点撒娇口吻。
温浔感觉这样的他更陌生了。
“所以是有什么事?”她耐心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