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浔回过头,掀了掀眼皮。
“我其实……”岑牧野眼神郑重:“还挺有钱的。”
“……”
温浔说:“哦。”
就“哦”啊。
岑牧野再接再厉:“而且你不是……”
她歪了下头。
“生日。”他别扭提醒她:“十七岁了。”
“很重要的日子呢。”
重要。
温浔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评价。
她长睫扇动,心也跟随着一颤。
“嗯。”她没看他:“等会请你吃蛋糕。”
岑牧野意识到她不愿让步,嘀嘀咕咕嘟囔了句“包子有什么好吃”之后,还是顺着她迈步。
手没松开,掌心的肌肤摩擦生热,隐约传来些湿漉,可惜无人在意。
“关叔、周姨。”岑牧野撩开门帘,冲笼屉后头忙碌的身影规规矩矩喊了声。
温浔记起,他貌似和这家店的老板认识。
抽了抽手没抽动,她悄悄用袖口挡住。
“小野。”夫妻两循声转过身,“和同学啊?”
“嗯。”
他歪了下脑袋:“点吧。”
“要粉丝包和八宝粥。”
“换个。”
“?”
“粉丝包偏辣,你感冒嗓子不行。”
“哦,那青菜包吧。”
周淑娟眼睛滴溜溜转一圈,屈肘怼了怼关放。
“小野谈恋爱了?”
关放是个榆木脑子,忙着搬蒸笼,也没细看就回:“咋可能,你一天天的,别瞎胡说。”
“咋不可能。”周淑娟嫌他迂腐,压着音量:“就他管人姑娘这劲仗,没谈也快了。”
“周姨,那就两只青菜包和两份八宝粥吧。”
“诶——”周淑娟接话,抽塑料袋,麻利装了包子递过去,又取碗舀粥。
岑牧野这才拿了手出来,要付钱。
“快收回去。”关放执意推拒:“这孩子,跟你关叔还谈这个。”
岑牧野态度很明确:“您得收。”
周淑娟:“小野快别和我们客气,你之前给果果补习,都没算钱,吃几个包子还不好意思了,这让我俩老脸往哪儿搁。”
“本来就是还债。”岑牧野说:“那段时间我反正没啥事。”
“哪儿能没事啊,当时……”
后头的话被关放横了一眼制止。
周淑娟自知失言,赶紧将盛好的粥碗往台前木板子上一磕,自然岔开话题:“快随便找个位坐。”
她摘了围裙,伸长脖子招呼:“我去把果果喊醒,那丫头念叨你好几天。”
岑牧野礼貌颔首,端了餐盘指挥温浔坐下。
果果是个才上初中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