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川重重咬了下她的唇。
“你好凶。”她吃痛,恼了。
他也生气:“你不老实,还有更凶的,想不想试试。”
“人家喜欢你。”
“但我只喜欢你。”
“……”
温浔沉默了。
“温浔,为什么之前都没和我说过。”
“说什么啊?”他话题太跳跃,她快跟不上。
“说你那三年……”
“有什么好说的,”她嘀嘀咕咕:“都过去了呀。”
她是有过一段很难很痛苦的日子,再次遇到他之后,也怨过恨过挣扎过,可……回过头却发现,没有什么比相爱更重要的了。
程思宁说,希望地球快点爆炸,世界最好立刻毁灭掉,可她却不想,她只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再多待一会儿,一会儿又一会儿。
凑成个以后和永远。
如果真的某一天,预言成真。
她也不那么在意是不是个好天气,似乎只要他在身边,日日都是好天气。
天气不好想见他。
天气太好想见他。
天气刚刚好,也想见到他。
她好像就是这么喜欢他,喜欢到拼尽全力都想与之比肩,翻山越岭在所不惜,能怎么办呢。
“别哭了。”
他真是怕了她的眼泪。
随着岑川的叹息,温浔茫然抬头,在他的瞳孔内找到自己的倒影。
她怔神:“没哭啊。”
岑川微微弯腰靠近,指腹在她眼尾那块轻飘飘地刮了一下,笑:“嗯,没哭,就是暴雨季返潮。”
“……”
温浔只觉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温浔。”静了静,他忽而正儿八经喊她,以严肃郑重的口吻:“你爱我吗?”
温浔懵了一下,乖顺点了点头,尾音哽咽:“我当然爱你,岑牧野。”
“那你相信我爱你吗?”
“……”温浔没法回答。
“不相信也没关系。”他手指触碰到她眼皮,一字一顿,说得庄严又认真:“你只要时刻记得,我爱你,比你爱我更甚,哪怕失去记忆命运捉弄,无数个可能,我都爱且仅爱你。”
“一定要记得啊。”他说。
温浔心情低丧,她眨了眨眼,声好轻地重复:“记得了,然后呢。”
“走近我,利用我,或者别的,随便你高兴。”
“但是不能……”
他看向她:“不要我。”
这就不生气了吗?
混账话说完又催她。
“知道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