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川看了看她:“我也……都行的。”
温浔没说话,低眉喝了口茶。
“您好——”
刚好有服务员走过来,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纸笔:“这边建议您先点,上菜慢,让后厨做着。”
岑川欲言又止,心不在焉按着温浔的口味,点了几道特色菜,最后说——
“再要一份老式麻辣烫,不要麻,也不要辣,口味淡,芝麻酱也少一些。”
“好的。”
服务员非常有职业操守地迅速记下,翻了翻菜单:“喝的需要吗?我们家新出一款芭乐冰……”
“能做热的吗?”
服务员思考了一下:“也可以。”
岑川:“嗯,那就它。”
“您稍等——”
她撕下便签,贴到桌角上,转身离开。
“温温。”
“……”
“宝宝。”
温浔呛了下:“你干嘛啊……”
岑川原本想让她别生气了,但好像,这话说出来总有些治标不治本,想来想去,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你在介意吗?”
“……”
他指的什么,两个人心知肚明。
温浔呼吸滞了下,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不吧。
听到的一瞬间,确实心里有点不舒服。高三那个暑假,应该是她迄今为止过得最糟糕最痛苦的一段日子了。
人也许就是这样不知足。
那时并没什么大感觉。
可现下,尤其被他哄着习惯了以后,偶尔再回忆起之前,心里就产生出一种莫名的难过。
就好像,明明,他们不该错过这么久的。
但要说是吧。
她倒也没有他以为的那么严重。
顶多就是一秒的条件反射性反应,而后便自己想通了——
他受伤不记得她,对她那样,也正常。
可,为什么。
偏偏只不记得她呢?
温浔又把自己绕进去了。
他们关于这个问题已经聊了很多次,每一次,岑川面对她的指控,都会抿着唇一言不发,耐心听她发泄完委屈,最后抱着她道歉。
一遍又一遍。
然而,关于那段记忆。
岑川不是没有努力过,事实上,不管曾经亦或现在,他都有试图寻找。
可惜事与愿违。
没有任何结果的事,他不愿意以此为由替自己狡辩,也猜不透她失控不安的情绪来源,只好逐渐学会闭口不谈。
导致她后来也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