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零下负数,温浔衣裳穿得并不算厚实,周身泛着冷气,只有唇瓣上的温度层层叠加。
像是终于意识到此刻他们身在何处,温浔眼睛越睁越大,好不容易推开一点提醒,又被他拽着重新亲了回去。
“专心点啊。”他还抱怨。
也不知是他去哪儿偷了师,这一次亲得动情又认真,反复拉扯到极致。
没一会儿,温浔身子就控制不住地发软。
往下掉,他及时扣住,又恋恋不舍吻了吻,最后才颇为贴心替她整理好了凌乱的衣摆。
“这回,还满意吗?”
温浔气差点没喘过来,身体没力气地挂在他手臂上,胸口一上一下起伏着。
“你刚不是问我跟谁最好吗?”
他总算提到正事,便宜占够才装无辜:“答案够明显吗?”
然而温浔那会儿压根没办法凝神听他讲话。
极度缺氧的状态令她眼神不自主发虚,半天定不上焦。
可怜兮兮的模样。
看得他更硬了。
……
在外面磨蹭好久。
温浔跟在岑川身后进屋时,脸还是红的。
饭桌前早围了一圈人,听见动静,皆齐刷刷扭头,向外看去。
除了正当中坐着的那位,其余全站起来了。
迎上前恭维说着些温浔听不懂的场面话。
岑川笑着拉她介绍:“温浔。”
“我女朋友。”
一群人起哄。
而当温浔望向正前方端坐的那个男人时,却整个人通体发凉,如坠冰窖。
岑川手在她眼皮底下晃了晃。
“温温?”
她缓缓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些……都是你朋友吗?”
岑川闻言,不明所以扫一眼。
最终迟疑地点了下头。
温浔倒吸一口凉气。
忽然一反常态推开他,大步向外。
“抱歉,先失陪。”
岑川连忙不顾众人阻拦地跟出去。
身后门落,厚重木板隔绝了几道卸去伪装的不屑轻嗤。
“这就是岑家老爷子认定的继承人?”
“毛小子恋爱脑一个,估计比他爸那个草包强不到哪儿去,老头估计也是没办法。”
“所以子墨,你请他卖面子,还不如直接往医院塞钱效果来得快,什么人脉,还非得……”
“咔擦——”
是酒杯砸地后玻璃碎裂的声响,伴随着一道怒极反笑的阴冷男音,悠然飘荡在热闹密闭的包厢上空,久久盘旋不散。
“都他妈闭嘴。”
-
岑川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光从温浔的表现上看,他这次麻烦不小。
怎么好好的又惹到她了呢?
他自己偷偷算了算。
……这貌似是第三次了吧。
一天火三回。
惯得多大脾气啊。
而且她刚才发火明显和前面那种调情样的小打小闹不一样,是显而易见的,大有一种要跟他一拍两散的冲动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