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看见就受不了。
喜欢到他决定加她好友前就做好了要翘人墙角的准备。
结果听见她说男朋友是他。
天知道,他有多兴奋。
那一刻他才知道,他对她的喜欢是本能的、盲目的,无可救药的。
所以他不可能再放弃了。
说什么都不会。
然而她猝不及防一滴泪烫到他冰到没知觉的手背。
岑川所有预判全都失效。
急急忙忙站起,伸手想擦她的眼泪,倏尔又想到什么,生硬顿在半空。
低声,讨饶似地求她。
“你别光跟我厉害啊。”
我亲你不爽吗?
莫名其妙地。
岑川趁着手机还有最后百分之一的电,就近找了家酒店。
大半夜。
幸好前台还有值班的人在。
“就剩一间大床房,要订吗?”
这话就多余问,周围一片都是大学城,深更半夜,又是气血方刚的年轻男女,闭着眼想都知道是情侣。
男生长得是真不错。
发丝微微凌乱,有一种潦草的痞帅范,总体气质倦倦的,是非常难得的颓丧感。
“不缺钱。”他似乎对行业黑话挺了解的,抿抿唇,抬眸暗示她:“你要不……再看看呢?”
“……”
前台头低了低,看向一旁的女孩:“真就只有一间了……”
说的实话。
温浔点点头:“可以的。”
“……”
前台舒一口气,快速勾好了房型,把房卡递给他们。
因为温浔没带身份证。
是用岑川的登记。她接卡时候不小心瞄到,匆匆装作不在意地收回目光。
“是高考前临时补的。”
岑川猜到她在想什么:“当时重新报名,要的急,爷爷给改名了。”
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温浔没搭理他。
抱着衣服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