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什么?”
“他这样,你还要和他好吗?”
温浔答不上来。
饭菜端上桌,程思宁居然还点了酒。
“你等会儿还开车。”温浔不赞同。
程思宁耸耸肩,无所谓道:“大不了花钱找代驾呗。”
“那么麻烦啊,”温浔勉强扯了扯唇角,眼睛发涩,和她一碰杯:“还不如叫你男朋友来呢。”
“no!”程思宁比食指和她摇了摇,纠正:“是前男友了。”
“?”温浔顿了顿,放下酒杯,看着程思宁同样渐红的眼尾,轻声发问:“怎么回事啊。”
前天不是还好好在一起吗?
那男的走前还让她别和她计较,眼里的紧张和维护不像是装出来的。
“就那天。”程思宁说:“送你回家以后,我就拉他去开房了,结果洗澡前,他突然开口问我是不是第一次。”
“……”
温浔又问:“你怎么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啊。”程思宁又灌一口酒:“不是呗。”
“然后呢?”
“然后他就不做了。”程思宁撇撇嘴:“我让他穿衣服滚。”
“……”
“你有和他说原因吗?”
“说那些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想狡辩挽留他,”程思宁本人并不在乎:“谁稀罕啊真的是。”
“反正他要真介意的话就分手好了,我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
温浔默默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别喝了,先吃点吧。”
“温温。”对面,程思宁手支下颚,饶有兴致地歪头瞧着她:“我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会安慰人。”
“没有想安慰你。”温浔低睫否认,声很轻:“是他们不好。”
程思宁:“男人都他妈是垃圾。”
“……嗯。”
可是温浔还是想劝劝:“那万一,他不是介意那个呢?”
“……”
“算了,”她没抬头,依旧能直观感受到来自头顶上方的沉重压力:“你就当我瞎说的。”
“……”
程思宁这下彻底不说话了。
一顿饭,吃得出乎意料的安静。
饭菜到最后几乎没怎么动,只有面前东倒西歪的一堆玻璃瓶。
大部分是程思宁喝的。
她心里难受,温浔看得懂,没忍心拆穿。
毕竟她今天也正好需要散散心,分散一下岑牧野选择性失忆这事儿带给她的冲击。
程思宁手机搁在桌角。
静音模式设置下还有响铃的震动提醒。
一个陌生号码不停打,每隔十分钟一次,规律到不行。
而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没看见。
不接,但也没挂断。
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任它不间断响着。
幸好通话那头的人有耐心,否则估计也等不到她喝醉接听的机会。
程思宁按了免提和他吵。
男人先解释,温声说自己不是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