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闷。难受得不行。
温浔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只好点开自己的留言板看啊看,看着看着,没忍住掉了几滴不值钱的眼泪。
她想,虽然岑牧野是个骗子。
但她还是希望骗子以后能够开开心心。
别再被人欺负了啊。
不回来就不回来。
她自己也会好好学习、好好长大。
反正这世界,人海茫茫,山山而川。
她拼尽全力会走出去。
赌一个有缘自会来日方长。
……
日子乍暖还寒。
一天天地过。
终于。
白舒月和张砚南的矛盾彻底爆发了。没有了岑牧野的压制,白舒月对张砚南愈加看不顺眼,连带他的警告也不放在眼里。
某一天。
一堆人专程在巷口堵了放学的温浔。
“阿月,打听清楚了,前些天成莱和猴子打球时说漏嘴,张砚南就是为这个婊子才故意挑事。”宋婉仪狞笑着开口:“她们班同学都能作证。”
白舒月恶狠狠的视线扫过来。
温浔不卑不亢:“你们放开我。”
“放你?”白舒月那带毒的眼神又来了,勾唇笑着,有人当即会意要拽她领口:“我和张砚南账怎么算呢?”
“那是你和他的事情。”温浔后躲避开,瞅准时机要跑,却被她们反应更快地测身拦下。
“跑?”
黑压压的一堆人围上来。
这次比之前更过分,有男有女。
即便见惯再多场面的温浔也不禁脸色一白,大喊:“有人吗?救命!”
白舒月眼一眯,正要吩咐他们堵住她的嘴。
不远处忽然插进一道不冷不热的男声。
“喂——”
一个字落地。人群中央的白舒月倏尔扭头,忘记了该说的话。
其他人循声望去,在看清那男生的脸时,面色大变,自觉而默契地挪向两边,为她腾出一条路。
与此同时,甩开禁锢的温浔也怔愣着抬了眼。
盛夏。傍晚。
没有光影的大树下。很久不见的岑牧野逆光而立,手边的行李箱轱辘滑出好远,而他似乎并没有分散太多注意,漆黑的眸里不夹杂一丝温度,直勾勾地望过来,唇角勾起,笑得很吓人。
“想要陪我一起去警局里玩玩吗?”
……
这一阵,准高三也加起晚自习。
温浔回家后心不在焉吃了顿晚饭,扒拉了两口就说饱,之后又失魂落魄地原路折返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