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干嘛呢,看一整天手机了。”宋婉仪听出点不对劲,扭头。
白舒月:“刘远舟回来了。”
没头没尾的六个字。
宋婉仪秒懂:“担心岑牧野啊。”
“他一直不回我。”白舒月说得无奈。
闻言,宋婉仪其实挺想说一句,他平常不是也不怎么回你,又不止今天。但忍了忍,还是虚伪挂了抹笑,假惺惺地安慰道:“可能忙?”
“……”
白舒月眉头皱紧,又刷了遍动态。
张砚南发布的合照跳出来,她放大,就着暗凄凄的光线,一个接一个地找过去,还是没影。
挫败感徒生。
白舒月狠狠压灭屏幕。
深呼一口气,烦躁感仍是半天咽不下去,眼帘半抬,她依稀望见冰场门口换鞋的温浔,眸光一顿。
“操。”
无名火气翻涌上来,挡也挡不住。
“她怎么也在这儿。”
“谁?”宋婉仪不解。
白舒月没理她,腾地一下站起,滑步朝外。
……
果果似乎在玩蹦床那边不小心撞到一个小男生,后者立马就哭了,候在一旁家长循声,不顾阻拦上前,刁蛮地一把将她掀倒在地,果果被推得一懵,渐渐感到疼以后才“哇”一声嚎起来,动静吸引了四周不少人。
岑牧野和温浔刚出门就听见一阵吵闹。
来不及等她,岑牧野简单和她交代了下,便率先匆忙地赶过去。
温浔只能自己动手拆这些琐碎的装备。
她也担心,越焦急越犯错,结果折腾得一头汗,好不容易刚摘掉头盔,护膝和其他部位还能没顾上,眼前腾地压下一片怒气冲冲的阴影。
温浔心忽然咯噔一下。
还没来得及开口,白舒月那独具特色的声线就响起在她头顶。
“温浔。”
最近总被焦琪挂在嘴边的名字,不仅夸她后天努力,还以此作比较,不停给白舒月施压,说人家一个镇里来的都能怎么怎么样,听得白舒月耳朵起茧,琢磨不明白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人如此讨厌。
温浔应声仰面。
这张脸,一贯的素雅清淡,令人恶心。
白舒月哼笑,所有压抑的脾气忽地控制不住,偏宋婉仪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不咸不淡说着哦,原来是她啊。
想起刚刚那个男生。
“装什么清纯小白花。”宋婉仪嗤:“背地里还不是靠勾引男人达到目的。怎么,你妈出不起钱啊,来这地方还要陪男人。”
温浔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委婉提醒了一句:“你其实可以好好说话的。”
“敢做不敢当啊妹妹。”
“只有内心龌龊的人才会用如此恶劣想象地评价别人。”温浔语调平平静静。
话落,宋婉仪哑了一瞬,思绪回笼后,蓦地被她激怒,上手就要去拽她头发,可惜没够到,便被白舒月拦了下:“疯了?这都是人。”
她暗暗朝周遭的人流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