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还陷在紧张防备的情绪当中,条件反射地皱眉要躲,手都拉上领口了,蓦地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还有——
“跑什么啊。”
是他的声音。
“……”
温浔抬起头,直直看着他。
上课铃在这时终于响了,四周的人陆陆续续回班。他们站的地方恰好是个视野盲区,来回没几个人能看见。
除了江淮。
这家伙,经过时还故意冲岑牧野扬了扬眉,跟发觉了什么惊天八卦似的,目光直白往温浔脸上瞅,被岑牧野不动声色地警告一眼才罢休,悠哉悠哉踱回班。
温浔仰面看向岑牧野:“你还不走吗?”
“赶我?”他反问。
温浔隐隐心虚。
“来干嘛。”他直入主题。
温浔老实答:“送伞啊。”
“……哦。”
岑牧野似乎哼了下,评价:“还挺诚实。”
温浔被他说的,内心莫名产生了点没名状的负罪感:“你呢?”
“嗯。”他坦然:“我也没带伞。”
谁问他这个了啊。
温浔瞪他一眼。
“真没有。”
“……”
温浔踮脚眺了眼窗外,感觉应该能撑到她到家的样子,当机立断地拿出了自己的伞给他。
可岑牧野却暂时没收。
“送还是借啊。”他得问清楚:“账怎么算。”
请客吃饭一人一顿。
一杯保温红糖水换了一杯热奶茶。
伞呢。
温浔本来没想太多。
但经他这么一提,她还真有点事求他。
突发奇想地。
“岑牧野。”
“嗯。”他应得很淡。
“你带手机了吗?”
他警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