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也不会。”她自说自话。
“……”
“但我们可以让人教啊。”
她冲她挤眼睛。
不知为何,温浔轻描淡写扫一眼她手上提着的包装袋,内心总有种上当受骗的预感。
进屋。
果不其然。
场面压根不像她q-q说的那样。
一堆不认识的人听闻动静扭头,和她大眼瞪小眼,其中一个,她确实见过。
江淮显然呆了一下。
程思宁将两大包奶茶磕到休息桌桌角,取了一杯戳好吸管递给温浔,拉她介绍。
“我朋友,温浔。”
一群人响应。
“你们好。”
她局促回,眼珠不受控地乱飘,在找谁,不言而喻。
程思宁也绕了一圈,直白问:“牧野哥呢。”
正巧靠门最近这桌有男生进了一杆,起身,脸别开接话:“两分钟前接了个电话,心情不太好,卫生间抽烟呢。”
“哦。”
江淮挑挑眉,没搭腔。
程思宁引着温浔坐进沙发,以手背挡唇,凑过去小声和她解释:“这波人是后面来的。”
温浔嗯,没做评价。
怕虚报情报惹她不开心,程思宁落座后赶紧将功抵过地给表哥发消息:【你快去喊岑牧野出来啊】
江淮玩过半场,兴致刚散了点,正坐在另一边,手肘抵着膝,秒回:【?】
re:【为什么是我】
程思宁还不知晓内情:【不然呢】
re:【……】
江淮给她指明路:【你那朋友比我有面子】
程思宁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懒就说懒,找的什么破借口。
她求不动他,气呼呼地收了手机,站起身,准备亲自去敲卫生间的门。
没承想,还没动作,人岑牧野竟然自己出来了。
程思宁和岑牧野交集不多。
但因着她哥和张砚南的缘故,多少也了解过一些。
只听说,他性格实际挺冷淡的。
程思宁悄悄用手肘怼了下旁边正儿八经认真看书的温浔,意有所指提醒她:“那谁过来了。”
可温浔连眼皮也没抬。
程思宁恨铁不成钢:“你真来学习的啊。”
两人谈话间。
岑牧野眸光注意到这边。
“野哥咱继续呗。”有人眼尖迎上去递杆。
岑牧野收眼回来,想了想,拒绝。
“不了,你们玩。”
言简意赅交涉结束。
他提步,目标明确朝沙发边走。
程思宁还在费尽口舌地劝,教她男人不能这么钓,尤其对这种性冷淡,就得学网站上……
话音未落,眼前忽地凭空横插进一根修长的食指,甲床被修剪得干净,肤色白,骨节处微微泛粉,指腹精准无误点在温浔面前摊开的卷面上,不紧不慢绕着最后一道多选画了个圈儿。
“除了c,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