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
岑牧野放在她腰上的手好像更热了。
“那你自己来。”
他松开禁锢,让她如愿以偿地转过来,很大方的模样:“这次就先不给你算钱。”
温浔关注点奇怪:“那是不是只要给钱,就能随便摸你呀?”
他眼眸貌似颜色又深了点:“分人呢。”
温浔“哦”,手隔着衣服放到他心口。
“岑牧野。”
“嗯。”
“你心跳好快。”
“……嗯。”
他喉结又滚一下。
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发生了几分变化。
其实一开始抱她时就有感觉,但那时勉强还能接受,直到……她手仍在继续往下,顺着腰腹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地刮蹭。
岑牧野稍稍躲了躲,她不知情,还非常无辜地扬起头,眼眶蓄着层模模糊糊的水雾。
“怎么这么多伤啊。”
他没回答,抬手捏她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有一搭没一搭揉在她唇上。
低着眼,眼底阴影浓郁。
“是和人打架吗?”
四目相对,温浔没来由联想起许多道听途说的八卦,情绪瞬间肉眼可见地down了下去,委委屈屈追问他:“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岑牧野隐忍克制到极限,手指停两秒,猛地抓住她泛湿作乱的手,嗓音有点哑地开口。
“没有和人打架。”他再度抱紧她,垂首吻在她发旋上,“那是以前的旧伤。”
“心疼的话,你就先别欺负我了啊。”
温浔反驳说她才没有欺负他。
他嗯:“怪我经不起考验。”
就这么折腾一遭,感冒药后劲涌上来,岑牧野捏了捏她倒汗的掌心,让她睡会儿。
温浔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你不困吗?”
“还好。”他拿温计看了眼:“快睡吧。”
她对他是真放心,说睡就睡。
彼时窗边天光大亮,色调柔软又宁和。
岑牧野于熹光中垂眸,凝她好半天,才倾身吻了吻她发红的眼尾。
“怎么办啊,温温。”低沉男声似有若无,他眉眼染上难言的温柔:“一年时间那么久。”
“……”
“貌似有点后悔了呢。”
-
温浔再醒来,已是下午快两点。
睁眼,岑牧野不在,但羽绒服还留着。
头脑的重量减轻一些,她摸了摸脸,发现体温降下去,才挣扎着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躬身掬了捧凉水拍在脸上,断断续续的零散记忆逐步回笼,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颊边的红晕又起。
怎么回事啊温浔。
仗着生病就敢耍流氓。
胡乱
擦了擦手,赶紧又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