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在架子上。”她隔着门指挥,“粉色那条是我的,你别搞错了。”说完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温浔脸腾一下爆红。
她没出息地攥了下拳,想假装无事发生,却又因他的“我知道”三个字,让心跳频率瞬间提升一个lever。
然后。
温浔在原地站了几秒,听到有水声传出来,才放心挪步走去茶几附近。
捞过手机,红点消息还停留在他打给她的那通未接来电。
温浔看了一眼,点击退出。
目标明确地划拉到拉黑的联系人列表。
得益于和刘远舟没几条有营养的聊天内容,那条贴吧链接并不难找。
鲜红加粗的标题。
连视频也是同一个。
温浔咬了下唇,点进去。
匆忙浏览过评论。
几乎所有人都在骂岑牧野不得好死。
【要我说这女生就是傻,心疼】
【玩弄人心贱不贱啊】
也不是没有少数人试图公正看待。
【借楼,难道恋爱不是应该好聚好散吗?分手后以死威胁偏激了吧】
但很快,被底下铺天盖地的唾沫所淹没。
【敢做不敢当的死渣男】
【没谈过?不可能,要真没谈过,还管她死活呢?监控显示人刘远舟都没动,就他跑过去拉人,这不摆明了心虚吗,但愿他能良心发现】
【难,毕竟他妈就没什么道德心……】
温浔没再看下去。
她气闷地闭了闭眼,惊觉胸口的每一寸都在发疼,忽然就很想抱抱他。
再睁眼。
他出现在她眼前。
我再陪你一年吧。
他头发上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水汽。
周围空气有一点点潮。
温浔眼睛一热,蹭一下站起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岑牧野踉跄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连忙环住她,掌心贴在她腰后护着。
那会儿,他们之间没人说话,静悄悄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乱了节拍的呼吸和心跳。
“你洗这么快干什么。”良久,她闷闷地出声抱怨:“头发都没吹干。”
岑牧野垂着眸:“我怕慢点你不在了。”
什么话。
这是她家,她不在,还去哪儿呢。
温浔细细咬着唇,没吭声。
他体温很烫,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浓,是她最常用的那款,柑橘的味道。
她抱了他一会儿,慢慢把手撤开。
“不抱了么。”他问,声音很低,呼吸随着声带震颤喷在她侧脸上。
温浔摇了摇头,耳朵被弄得有点烧。
岑牧野抿唇:“那,还要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