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让刘管家在北辰府的花房里也建一个。
“微博我看了。”林盼拿起旁边小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既然决定好退圈,就收收心。下个月,等你父亲从军区回来,和你几个叔伯吃个饭,对你之后的发展,都是助力。”
辛止“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对了,你向伯伯的儿子还记得吗?向景之。”林盼又说,“他从国外回来了,能力很不错,到时候也见一见。”
向景之。
辛止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但也只是从赵磊他们口中听过。似乎也是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比他们小两岁,父亲和辛父是旧识。
不过向景之很小就被送到国外读书,很少回来,没什么交集。
“我知道了。”辛止点头。
林盼看了他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晚上在家住吗?我让陈姨做你爱吃的菜。”
“不了,我过几天再来。”
林盼也不勉强,摆了摆手:“罢了,没事就别打扰我了,回去吧。”
辛止起身,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母亲,您注意身体,别在花房小睡,容易着凉。”说完就走了。
林盼在他身后,愣了几秒,看到他走远了,才无奈笑了笑。
辛止回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他身后的保镖拎着一个食盒,和他一前一后走进病房。
一进门,辛止就注意到病床旁的桌子上多了一束白色风信子,旁边还放着精致的果篮。
“有人来过?”辛止问。
李世安抬眼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你不是知道吗?”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辛止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李世安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桌边,看了看那束风信子。
花很新鲜,花瓣上还带着水珠,香气清淡。
“嗯,风信子。”辛止说,然后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饭放桌子上,把花丢了。”
保镖立刻上前,准备拿走那束花。
“为什么?”李世安合上书,看着辛止,眼神里有些不解,“花有什么问题吗?”
辛止面不改色:“鲜花不利于你的休养,花粉可能会引起过敏,花香也会影响睡眠质量。”
“……”
好拙劣的理由。
保镖将饭菜在桌上放好,然后拿着那束风信子出去了。
病房只剩下两人。
辛止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李世安安静的侧脸。
夕阳的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今天感觉怎么样?”辛止问。
“还好。”李世安翻了一页书,没抬头。
“头还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