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少爷的语气还没变软,但是在陈桦坐在他身边之后他似乎就已经消了气,没骨头似得往陈桦肩膀上靠:“我才不管什么工作不工作的。而且那不仅仅只是‘第一件礼物’而已,你根本不懂它的意义!”
陈桦不懂小魔王正在为了什么而跟他大闹,当他侧头看到江雨舒手腕上的手链时只觉得好漂亮,江雨舒的手也很漂亮,白得像玉,看着修长又协调。
好吧,长这么好看的话,闹一闹也不是不可以。
陈桦伸手去握江雨舒的手,怕他从自己肩膀上滑下去,又把他抱住,笑着问道:“是吗?它还有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的意义?”
江雨舒沉默了,把脸埋进陈桦的肩膀来避免对视,好像是在掩饰什么,声音也变得比之前小得多:“不告诉你。”
“说起第一件礼物……”陈桦顺手拿起身边的星星抱枕塞进江雨舒怀里,“你还好意思说我?这个还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呢,现在倒好,被你拿来砸我了。”
江雨舒突然挣脱了陈桦的手,笑嘻嘻地用星星抱枕把陈桦按倒在床上:“是你先砸我的。”
“又倒打一耙。我哪里砸你了?”星星抱枕很软,即使被按在胸口陈桦也不觉得痛,还有心情调笑,“既然都长得这么漂亮了,能不能要点脸?”
江雨舒隔着星星抱枕捶了江雨舒一拳:“你骂我?我生气了。”
“我们的天才演员怎么连生气都演得这么假?”陈桦勉强坐起来,一边忍笑一边试图把江雨舒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好了,不跟你闹了,这些抱枕和玩偶还没收拾呢。”
江雨舒一动不动,按着陈桦不让他走:“这些都是你从我家带来的,怎么又要带回我家去?”
“放在这里不管会落灰。”陈桦讲道理讲到一半,又想学江雨舒说话的方式来对付江雨舒,于是改口道,“你送给我了就是我的,我想带到哪里去就带到哪里去。”
江雨舒平衡感不错,被陈桦推下去之后很快就盘腿在床上重新坐好:“你学我说话?好坏啊哥哥。”
陈桦终于把江雨舒推下去了,懒得搭理他,赶紧转身出了房间去拿新的打包袋来装毛绒玩具。他回来的时候江雨舒还坐在床上,看上去心情不错。
公主殿下现在心情愉悦,估计很好说话。陈桦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趁机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要问你。”
江雨舒弯下腰帮陈桦撑开打包袋的袋口:“你问吧。”
本来陈桦想跟江雨舒说接剧本的事,但是如果真说了这件事,恐怕又会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从今天开始他们就一起住了,吵架就算是开了个坏头。陈桦纠结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问这件事。
见陈桦半天不说话,江雨舒等不及了:“快问呀。”
好在陈桦想问的事情太多了,很快就能换个问题:“前几天采访的时候,你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那么多镜头的面说你不无辜?”
江雨舒愣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哪天?”
陈桦就知道这小祖宗随口说的东西转眼就忘了,一边往袋子里扔玩偶一边无可奈何地说:“就是去医院那天。你说你和李远山一样,都不无辜。为什么?”
直到陈桦都把东西收拾完,江雨舒才终于想起来,语气别扭地说:“你竟然还记得。”
“你总这么说。”陈桦把袋子放到角落,坐在江雨舒身边,“每次我记得点关于你的事,你都表现得像是很惊讶一样。”
江雨舒的语气有点敷衍:“也不算很惊讶吧?”
“都说‘竟然’了,还不算惊讶?”陈桦戳了戳江雨舒的肩膀,“不许岔开话题,快回答我,为什么?”
见实在糊弄不过去,江雨舒只好老实回答:“因为我和李远山一样贪心,一样犯了大错。”
陈桦吓了一跳,他从没想到过这不可一世的小少爷会这样形容自己,连忙追问:“贪心?你怎么贪心?你明明什么都有。”
江雨舒又眯着眼睛笑起来,故弄玄虚地说:“当然是贪我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