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甚至起了反应。
不知亲了多久,他被格尔斯猛的拉了起来。
原来他动作太大,楚月迷迷糊糊伸手来推他,再让他亲下去说不定楚月就要睁开眼了。
莱恩大口大口的喘气,不知是心有余悸还是还在回味,总之眼神还有些直。
格尔斯撇嘴,玛德自己为什么要帮衬莱恩?
算了,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作为共犯俩人都得捂着,莱恩要是没亲到,后面楚月知道了说不定得打断他的腿,还会扣大分,他可不想再拉远距离了!
莱恩又俯下身,被格尔斯抓住胳膊,眼神里写着不善:“一人一次,你还想干嘛?”
莱恩有些窘迫,目光撇到一边不敢看格尔斯:“那个、结束吻,我我也想像你那样舔一下。”
格尔斯翻了个白眼放开了他。
出息!
莱恩果然很轻的又亲了一下,又舔了舔后迅速站起了身。
他怕他自己克制不住。
二人相互看了看对方的下身,又心知肚明的同时移开了视线。
莱恩还有点飘:“真的、真的好美味……”
格尔斯一声不吭,是美味。
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幻想一些放肆的事情,但即使极尽想象,也无法想象出如这个热吻一样的感觉。
这个吻是是如此的甜蜜与缠绵,如此的让他不知所措,使他极力克制才不让自己扑回楚月的床。
莱恩还是怕的要死:“走了!”
他怕楚月醒了将他一巴掌扇飞,然后楚月被他气的独自离开了。
格尔斯撇撇嘴随着他出门:“完蛋东西!没我你吃屁去吧!还跟我争!”
莱恩面红耳赤的难得没反驳,飞快的溜回自己房间。
这晚莱恩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半夜红着脸开窗放了一晚上的味,滚进洗漱间泡了许久的凉水又手动了两次才出了洗漱间。
格尔斯也不遑多让,不提也罢。
这晚楚月倒是睡的很好,一觉到天亮。
早晨一起床,床头柜上就摆了舒缓头痛的饮料,楚月喝了心满意足的去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身上都是宴会里驳杂的酒味和各种食物的味道。
换了一身汉服,楚月出了门。
希琳见她又换了一身红色的汉服使劲夸赞:“这身也太漂亮了!把你衬的很美!我也要我也要!”
说罢站起身,身上的衣服开始变换,不多时变成一身紫色衣裙。
不过她收窄了袖子,变成不容易被树枝刮到的那种,下摆也没有那么长,到小腿肚那里,看起来很像现代职业女性的装扮。
不过她身上还套着各种护甲,就有点怪怪的了。
楚月笑着夸赞了她的品味,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她从空间钮中捣鼓出颜色相对配套的护甲,不多时竟搞的有模有样。
楚月拍手称赞,给足了情绪价值,这才扭头问莱恩:“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窘迫、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