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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第2页）

她心里难免软了软，却还是摇了摇头：“艾伯特，你不该这样。你是皇家护卫队的队长，是能独当一面的特勤组组长，你的骄傲和体面，比什么都重要，没必要为了我委屈自己。”

她顿了顿，语气更柔了些，“我和莱恩、格尔斯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相互托底才走到一起的，这份感情容不下再多加一人，以后也不会再变了。”

这话像根针，刺破了艾伯特最后一点侥幸。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眼底的光也慢慢暗了，可还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在压下翻涌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知道了。”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祝你……和他们都平安幸福。”

楚月看着他强撑的样子，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往宴会厅走。

她没回头，自然也没看见，在她转身的瞬间，艾伯特终于垂下头，指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一滴泪砸在蔷薇花瓣上，很快又被夜风烘干，没留下半点痕迹。

他这辈子的失控，好像都给了楚月，却终究只能到此为止。

楚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花园入口的拱门外，晚风卷着蔷薇的香气掠过，留下满庭寂静。

这时，两道深色身影从西侧的月季花丛后走出。

莱恩和格尔斯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定制团服上还沾着几片花瓣，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

他们没说话，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艾伯特。

艾伯特像是被这道目光惊醒，猛地抬起头，迅速敛去眼底的脆弱，重新绷紧了嘴角，恢复了往日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只是泛红的眼尾还没完全褪去痕迹。

他对着两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指尖却仍无意识地摩挲着礼服上的纹路，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莱恩也没多言，只是朝艾伯特点了点头，便转身和格尔斯对视一眼，两人脚步轻快地朝着楚月离开的方向追去。

花园里再次只剩下艾伯特一人。

他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良久，才缓缓松开攥得发紧的手，掌心已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夜风再次吹过，蔷薇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的肩头，却再无人为他拂去。

……

晚风渐凉，蔷薇花瓣落得更密了些，艾伯特仍站在原地，肩头已积了薄薄一层粉白。

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温莎顿伯爵快步走来，脸上没了方才在宴会厅的热络，只剩掩不住的担忧。

他在殿内等了许久没见两人回来，心里发慌，便循着路找来了花园。

“艾伯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

温莎顿伯爵走到儿子身边，见他眼底泛红、肩头落满花瓣，心疼得不行，伸手想帮他拂去花瓣，却被艾伯特轻轻避开。

他也不介意，只是放缓了语气，拍了拍儿子的胳膊：“是不是露娜公爵又拒绝你了？没事，父亲都懂——好姑娘哪能这么容易追到手？你这么优秀，年轻有为，又是皇家护卫队出身，她迟早会看见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