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着却说不出话,眼眶再次泛起湿润。
“伊芙琳,你肯说话了!”
还未等欣喜在脸上完全绽开,他的眉头突然蹙起,双手下意识挡在妹妹身前:“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而且……”
“二哥。”
伊芙琳的声音带着冰凌般的锐利,裹着羊毛毯的身体微微发抖,却固执地与提姆对视。
“在你离开家的第二年,我就觉醒了冰系异能。”
她攥紧拳头,指缝间溢出细小的冰晶,“但父亲说家里没有那么多钱买魔晶,母亲担心我死在外面……”
少女忽然笑了,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现在呢?他们被折磨成这样,难道我要继续躲在别人身后当废物?”
客厅陷入死寂,唯有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声响。
队员们静静看着少女,目光中交织着同情与佩服。
这个曾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女孩,此刻正用燃烧的复仇之火,将自己从绝望的深渊中拽出。
这份勇气,足以让在场所有人为之动容。
伊芙琳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魔晶太贵了,我到现在还只是利爪级初阶。但我能学,能练,能像你们一样杀人!”
她踉跄着上前,抓住提姆的衣袖,“哥,我不想再当待宰的羔羊了。”
练武场传来鸟儿的啼叫,混着远处城防军的巡逻脚步声。
提姆低头凝视妹妹,记忆中那个总爱摇晃银铃铛的小女孩,此刻浑身散发着决绝的寒意。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反复权衡中,终于颤抖着吐出一个字:“……好。”
就这样,银月团第十位成员确定了下来。
——
确定楚月和提姆第二天就要去和裂隙特勤组对接,很有可能他们当天就要出发,莱恩和格尔斯都很不舍。
当天晚上两只毛绒绒硬赖在楚月的地毯上不肯走。
楚月有些无奈,决定和他们好好谈谈。
她侧躺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拒绝他们变回人形。
“你们俩的脸在我这多大杀伤力自己心里没数?总来这一套试图打乱我心神!”
“反正不能变回人形,否则就给我出去!”
俩毛绒绒决定换个思路,一个蹦到她颈边窝着,一个蹦到她怀里窝着,总之就是不想趴在地毯上听她说话。
楚月果然对毛绒绒容忍度高,手中抚摸着狼脑袋道:“你们俩也差不多够了,每天晚上都这样守着。搞得我时时刻刻被监视着,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