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向殿门,就见一个侍应生端着酒盘慌慌张张地冲过来,脚步踉跄着,眼看就要扑到楚月身上。
楚月心里警铃一响,下意识往旁边侧身,侍应生扑了个空,酒液哗啦一声全洒在地上,连带着盘子都摔得粉碎。
不远处的温莎顿伯爵看到这一幕,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满。
这点小事都干不好!简直浪费他的金币!
可温莎顿伯爵显然没打算罢休。
接下来的路上,一会儿有侍女“不小心”把热汤往楚月这边泼,一会儿又有侍卫“没拿稳”托盘,眼看就要砸到她脚边。
楚月躲了三次,反应过来,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
这不就是常见的狗血套餐吗?
弄脏礼服逼她上楼更换,再趁机下药,好造成“生米煮成熟饭”的局面吗?
她回过头来,审视的目光看向艾伯特,想看看艾伯特什么反应。
艾伯特也察觉出不对了,他皱着眉拉住楚月,声音压得低:“这不对劲,有人故意针对你。我们赶紧走。”
说着,飞快的带她离开了大殿,往花园走去。
楚月压下心底疑惑,随着艾伯特到了花园。
……
月光漫过花园的蔷薇花丛,将花瓣染成半透明的银白,连带着空气都透着几分凉。
艾伯特站在几步外,指尖无意识地攥着礼服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素来是端着架子的,哪怕在皇家护卫队带队训练,也鲜少露出半分失态。
可此刻,耳尖的红却顺着脖颈往下漫,连呼吸都比平日重了些。
他看向楚月的眼神,没了往日的克制,眼底翻涌着细碎的光,像被揉乱的星子。
可嘴角却仍绷着,努力维持着惯有的冷淡模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
“我知道你有伴侣,也记得你上次的拒绝。”
话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要把涌到嘴边的话再咽回去。
最终却还是松了口,姿态放得极低,“可我……我实在放不下。
……不用你回应,也不用你负责,哪怕……
哪怕只是偶尔能在你身边待着,做个不起眼的情人,我也认。”
楚月无比的震惊艾伯特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替他难过。
明明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此刻却像卸下了所有铠甲,连指尖都在轻轻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