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声音破碎地哭喊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与羞耻,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而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月咏白与月咏凛同时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眼底的红光更盛,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
月咏白舌尖猛地卷住乳尖贝齿咬着用力一夹,月咏凛则同时唇瓣紧贴着乳肉轻咬另一侧的颗粒,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用力吮吸。
“唔呣~!”x2
“呜啊——!!”
千寻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腰腹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细密的颤栗从四肢百骸窜起,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这就是女性口中的高潮吗……
胸口的敏感被放大到极致,那股强烈的快感不再是零散的电流,而是汇聚成滚烫的浪潮,从双乳直冲脑门,又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阵阵黑,只能模糊地看到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细碎光点。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带着女性身体独有的柔软与灼热,陌生却又汹涌得让人无法抗拒。
仅仅是胸部被吮吸,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如此剧烈的高潮,下身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环在她腰间的手与床单。
大腿内侧颤抖着夹紧,脚趾蜷缩成可爱的一团,喉间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下来,只剩急促的喘息与细碎的抽泣。
月咏白与月咏凛终于松开唇舌,看着她胸前那对被吮吸得红肿挺立、布满唾液与浅浅牙印的双峰,满意地低笑出声。
月咏白伸出指尖,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寻……好敏感呢,只是吮吸胸部就被我们弄到高潮了……真可爱。”
月咏凛也从身后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喘息拂过颈侧,指尖还下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声音低哑得像浸了砂纸,却裹着罕见的温柔与试探“……寻,喜欢这样吗?”
“唔……你们……”
千寻的声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带着高潮后未散的鼻音与脱力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两人怀里。
脸颊上的绯红还未褪去,残留着极致快感带来的薄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沾着未干的细碎泪珠,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
她本想嗔怪两人方才太过放肆,可话到嘴边却只剩含糊的气音,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据的酥麻,可心底却莫名空落落的,像有细小的钩子在轻轻挠着,燥热未消的肌肤还在渴望着更亲密的触碰。
混乱的思绪不受控制地继续飘远,脑海里竟又浮现出两人猎食少女的画面,那些被他们按在身下的少女,在被玩弄的同时被獠牙刺入颈侧乳房大腿等各个部位,呜咽声里藏着痛苦,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血脉喷张的快感。
以前她只觉得那些画面羞耻不堪,可此刻亲身经历过这般极致愉悦后,竟有点好奇与期待……
想体验下被他们吸血时,那种更强烈的、痛楚与快乐相互交织的感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吓得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指尖蜷缩着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可那股空落落的燥热越来越清晰,让她忍不住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
细碎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弱的痒意,却更衬得心底的空虚。
“你、你们……不吸血吗……”
这句话像冲破堤坝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话音刚落,千寻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绷紧了身体,瞬间羞红了脸,飞快地闭上小嘴,连呼吸都忘了。
她、她居然真的说出了这种心里话!这不是明晃晃地表达自己欲求不满吗……
千寻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不敢去看两人的表情,只能死死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指尖用力到泛白,连脚趾都紧张地蜷缩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慌忙开口辩解,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只是……只是记得契约里说,血仆有给你们提供血液的义务……我、我只是想着要履行义务,不是因为别的……”
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几个字细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烫得惊人。
月咏白看着她慌乱得像只受惊小兔子的模样,眼底漫起浓浓的笑意,指尖轻轻抚上她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软糯又带着戏谑“小寻对我和凛来说,从来都和那些作为食物的牲畜女人不一样哦……”
他微微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血仆只是我们把你留在身边的手段,不是你的地位。所以,我们绝不会把小寻的血当成单纯的食物来源。”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唇瓣擦过她的耳廓,语气染上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不过嘛……如果是吸一点点,当成和小寻之间的情趣,那就另当别论了~”
月咏凛从身后轻轻揽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银灰色的丝蹭过她的脸颊,带来微凉的痒意,声音沉稳又真挚,耳尖却红得厉害“寻,不管是做什么,只有你同意,我们才会做。吸血也一样。”
月咏白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眼底的笑意更深,语气带着温柔的引导“就是这样哦,小寻。所以……你是想要我们吸你的血吗?”
月咏白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三人交织的、带着暖意的呼吸声。
千寻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灼伤人,她死死低着头,视线钉在自己泛白的指尖上,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连耳根都红得透彻。
被这样直白地追问,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羞耻感与隐秘的期待在心底交织翻滚,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一点点下巴,露出泛红的唇瓣,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轻轻应了一声,尾音还带着未散的鼻音与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然后便立刻重新低下头,本能地将脸埋进月咏白的肩头,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衣料,羞耻得不敢再看任何东西,指尖也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泄露着内心的慌乱与默许。
月咏白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抚上她埋在自己肩头的丝,温柔地安抚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小寻,很可爱呢~”
“不过,小寻要不要尝试点更刺激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缱绻的勾人意味,唇瓣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厮磨,温热的气息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一字一句都像带着细软的钩子,挠得人心尖颤,“比如……我们一边抱着小寻做爱,一边轻轻吸你的血,在你最舒服、最沉溺的时候,把你的处女身彻底夺走好不好?”
他微微侧头,唇瓣贴着她的顶轻轻印下一个细碎的吻,温热的气息透过丝拂过肌肤,带来一阵浅淡的痒意。
“不用害怕,我们会很轻很轻的,只会让小寻觉得舒服。让你在最甜的快感里,被我们在吸血时夺走第一次,好不好?”
月咏凛也从身后轻轻收紧了怀抱,下巴依旧抵在她的肩窝,银灰色的丝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