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还有上次在别庄时,芸香见到的李亭鸢却又是秾艳娇娆的。
她的身材很有傲人的资本,丰满不臃肿,双腿笔直细长,腰肢不盈一握,就连后颈的弧度都美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在烛光下,光影晃动时李亭鸢的一颦一笑仿佛有种摄人心魂的美艳。
芸香偷偷多看了几眼,视线瞥到她胸前那滴滚落进去的水珠,竟不自觉红了脸颊。
李亭鸢倒没注意到芸香的想法。
她一门心思都在手中的账册上。
其实从账面上看,并未看出有什么大的不妥之处,只是进货价与售卖价比之市场上的价格要高个一两成。
但玉琳阁既是崔家的产业,面对的自然也是有头有脸的顾客。
倘若料子上乘,那些贵人不会在意这一两成的价格变动,光是价格因素倒也不至于经营不善。
李亭鸢默了默,估摸着问题要么出在了料子和款式上,要么出在了内部经营管理上。
将手里的账册翻完,李亭鸢又从箱笼中找出这几日崔琢命人送来的那些布匹,仔细瞧了瞧样式和料子,反复来回对比了面料、款式、纹样以及价格等。
直到心里有了初步的想法,她这才踏踏实实睡了过去。
第二日崔琢要先去上朝。
李亭鸢一想到今日要去玉琳阁,也闲不住,干脆又把昨日看过的账册重新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待到午时去慈心堂陪崔母用了午膳。
“你说你兄长要带你去看铺子?”
崔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欣慰道:
“也好,多去跟着你兄长学习学习,不过你要记得,莫要累着了自己,凡事不必太过辛苦,自有你兄长在前面顶着。”
李亭鸢抿唇笑得乖顺:
“知道的,多谢母亲关心,兄长他夙兴夜寐,亭鸢若是能分担一二也是应当。”
“哎,你这丫头……”
崔母无奈摇头。
李亭鸢陪崔母聊了会儿,恐崔琢来叫她,便先行告辞离开了。
张嬷嬷看着李亭鸢的背影,笑着夸赞:
“姑娘就是懂事,咱们家瑶姐儿跟姑娘多在一起待待,兴许也会懂事许多呢。”
崔母叹道:
“亭丫头是个乖巧的,不过她有句话说的倒是对,明衡他夙兴夜寐,如此辛苦,院中也迟迟没有个可心的人儿……”
张嬷嬷替崔母揉着肩,笑着宽慰:
“您忘啦,再过几日闻小姐就要随崔家的船队进京了,她与咱们世子爷从前在云州时便是青梅竹马,老爷又看重两家关系,这次来啊,说不定能和咱们世子爷再续旧缘呢!”
崔母想到闻淑君,脸上也绽开了笑意。
“那丫头是个好的,明衡的祖父与外祖家都喜欢也认可那丫头,这些年他们二人也不曾断过书信往来,想必此事定能成。”
张嬷嬷笑道:
“可不是么!您就放心吧,说不定啊,明年您就能抱上孙儿啦!”
崔母被她逗得发笑,又故意板着脸嗔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