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认错人了,我、我先带你出去……”
这屋中的香有问题,李亭鸢此刻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掐了掐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托着崔琢想将他扶起来。
可男女力量本就悬殊不说,李亭鸢双腿也因为药效开始发软,扶了几次都没能将人扶起来。
她心中焦急,说话也带了哭腔:
“世子、世子您先在此处等等,我……我去叫人来……”
谁料她刚一起身,便被崔琢一把拽住。
李亭鸢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紧紧压在了床上。
他的呼吸越发滚烫而急促,额角的青筋不断鼓跳,头上冷汗涔涔,眼神如渊似火地盯着她,透着不加掩饰的渴欲。
他似乎已经忍到了极致,浑身肌肉紧绷到微微颤抖。
两人的身躯贴得很近,李亭鸢不由屏住呼吸,胸膛也随着他的起伏而起伏。
屋中的香气更为浓烈,如同屋外喧闹的人声和丝竹声一般搅得人心烦意乱。
偶尔有女子轻笑着结伴从一旁的窗下走过,声音近得如同在耳畔。
不断升温的床帐内,两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
李亭鸢的视线移到崔琢艳红得唇上,忽然生出了几许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崔琢眼中的挣扎与欲念褪去了些。
他踉跄着撑着自己起身,居高临下盯着她,喉结滚动,哑声道:
“不论你是谁派来的,现在立刻滚,否则我杀了你!”
说罢,他扶着额,身形不稳地晃了晃。
就在他即将转身离开之际,李亭鸢也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勇气,忽然起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少女红润的唇瓣轻轻翕动,双眼水雾迷离,近乎娇吟般唤他:
“世子……崔琢……”
崔琢在原地站定,身形克制得近乎紧绷。
须臾,他忽然提了口气,猛地转身将李亭鸢一把推倒在床上,身躯覆了上来。
他撑在她身侧,神色不明地定定看了她几息,俯身狠狠嗪住了她的唇瓣。
后来的一切,就像是被火星点燃的干柴,再也不受控制。
帐中昏黄的烛火映出男人身上的一层薄汗,肩峰如山岳耸动,冷白色脖颈上青筋起伏。
崔琢极尽克制又疯狂失控。
李亭鸢死死掐住他的手臂,混沌的意识里,心底最深处,隐秘的愉悦与未知的恐惧与无助相伴相生。
……
冷风吹进来,房间里的灯火熄灭了两盏。
李亭鸢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已被冰凉的雨丝浸透。
她抚着剧烈跳动的胸口深吸一口气。
第二日清晨,她看着身边沉睡的崔琢和满地狼藉,终于还是选择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