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起姜杞的羞赧,当事人沈叙白显得坦荡,甚至坦白:“和你一墙之隔会想着你弄很多次。”顿了顿,声音低了两个度:“你的内裤很好用。”
姜杞吃惊地睁大眼。难怪他经常觉得自己晾了几天的内裤怎么迟迟不干,原来被这人拿去……
沈叙白被他的表情愉悦,毫无愧疚心地继续自首:“你睡着后,也会来你房间解解馋。”
姜杞一怔,福至心灵想起那些沈叙白“走错房”的意外,自己不纯洁的梦,以及醒来时身上的怪异感觉。
“你,你,你——”
姜杞瞪了瞪他,却不知道在这种羞怯情绪下的眼神有多么勾人。
沈叙白凑近他耳朵,哑声说:“宝宝猜,和你睡一起的那几次,我都做了什么。”
姜杞一开始没听懂,等他回忆起自己那几次起来莫名的身体不适后从脖子到额梢都翻红了,张着嘴巴露出一个呆呆的表情。
沈叙白重复刚才被打断浓情,有过之无不及。姜杞的衣裤被扔在床下,沈叙白的触碰像火一样燎过他全身,又热又氧,血液畅流着,体内分泌了很多多巴胺。
沈叙白宽厚的手掌完全圈住枝茎,颇有技巧,姜杞眨出了眼泪,战栗着猫叫。
他低喘着缓神,迷糊视线中看到沈叙白拿着那个瓶状物,往自己手上挤了液体出来,冰凉的液体覆盖在他身上时,姜杞才恍然那个东西的大概名字。
姜杞实在太羞耻了,捂着脸求沈叙白关灯。沈叙白因他的摸样心软似融化,关了顶灯,开了床灯。黑暗中昏黄的灯芒堪堪笼罩着两人,让蜷着身子白里透粉的人更显魅态。
沈叙白忍得额头渗汗,加快了安抚。
姜杞的声音软得像流蜜,热不行。
夏夜温度适宜,但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像是被火炙烤着。沈叙白开了冷气,空调的运作的声音卷出来,被两人一沉一软的声音掩盖。
姜杞的声音像猫叫,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求饶,一会儿撒娇。
“亭一下……”
“呜呜……”
垃圾桶里多了三个满装的避·孕套。
沈叙白的馋欲被喂饱了一半,不着急第四次。两人侧躺着,他自姜杞身后抱着他,缓慢冻着,亲吻他的后颈耳朵,“宝宝好乖,又香又软。”
他亲一下说一句。
“耳朵软软的。”
“脸蛋软软的。”
“嘴巴软软的。”
“屁股软软的。”
“哪里都软软的。”
姜杞低声哭着,慢慢哭声就大了。
“怎么了宝宝?”
沈叙白扣过他的下巴,姜杞一张透着媚色、可怜又可爱的脸映入眼眸。
姜杞继续哭了一会儿,抽抽搭搭控诉:“你、怎么这么久……你怎么这么久……”
“要把我弄环了……呜呜,你流氓,你不是人……”
沈叙白顿了顿,闷闷地笑,吻着他哄道:“不会弄环宝宝的。”
姜杞不听信他的谗言,哭自己的。
“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姜杞停止哭泣,红彤彤的眼睛望着他,“真的?”
沈叙白垂着眼睫,遮住那点不磊落的光,含糊着“嗯”了声。
“那、那你这次,要漫点……”姜杞委屈巴巴说。
沈叙白没有应声,把人翻了过来,咬他的唇。
姜杞在挤压的水声中哼哼唧唧叫。
沈叙白在心里应他,叫声也这么乖,分明是不让他做人。
第42章
姜杞醒来时,有种借尸还魂的不适感。
身上好几处肌肉酸疼,腰好像断了被重新接上,大腿韧带被过度拉伸后的酸胀,手指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发麻。眼皮沉重得不能完全睁开,嗓子也干干地疼。
罪魁祸首沈叙白!
“醒了,宝宝。”
男人低诨的嗓音在晨醒时显得格外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