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她会不会在最后一刻,睁开眼,把你叫一声哥哥?”
叶景桓的指节瞬间白。
青玉灯笼里的鬼焰猛地暴涨,几乎要冲破笼壁。
可他却没有立刻动手。
他只是极慢地、一字一句地问
“你到底……想要什么?”
叶无道笑了。
笑得眼底尽是血丝。
他忽然把叶清鸢放在身前巨岩上,让她背靠着岩壁坐直。
少女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无力地侧向一边,嫁衣残片被风雪掀起,露出大片冰白的肌肤,胸前两团雪乳在寒风里轻轻颤动,乳尖早已冻成深紫色的樱桃。
叶无道单膝跪在她身前,俯身,极慢地解开自己腰带。
巨物弹跳而出,顶端在风雪里泛着骇人的光泽。
他握住自己,抵住少女早已僵硬却依旧紧致的穴口,极浅极浅地研磨。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哥……”
那一声“哥”,像一把刀。
直直插进叶景桓心口。
叶景桓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上前一步,却又生生顿住。
声音颤抖,却带着极端的克制
“住手。”
“你要是敢……再碰她一下……”
“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无道抬头,眼神恶劣又挑衅
“求生不得?”
“你妹妹现在就已经求生不得了。”
“你听听她的声音。”
“她在叫谁?”
少女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破碎。
叶无道故意加快研磨的度。
少女腰身绷成一张弓,十指无意识地抓住岩壁,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忽然睁开眼。
瞳孔彻底被惨碧的鬼火占据。
可那鬼火深处,却有一丝极淡、极微弱的清明。
她看着叶景桓,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得可怕
“哥……哥……”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透?”
叶景桓浑身一震。
青玉灯笼差点脱手。
他死死盯着妹妹的眼睛,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鸢儿……”
“你醒了?”
“你……真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