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操过、射过、改造过的……艳尸。”
叶景桓呼吸明显乱了。
他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地上的寒霜就碎裂一次。
“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激怒我,让我露出破绽?”
叶无道忽然把叶清鸢往冰棺里一放。
动作极快。
少女的身体重重砸在雪蚕丝褥上,嫁衣残片散开,露出大片冰白的肌肤,胸前两团挺翘的雪乳随着震动轻轻晃动,乳尖早已硬成两颗深紫色的樱桃。
叶无道单膝跪在棺沿,俯身,极慢地用指尖挑开她腿间最后一块遮羞的布。
少女腿根的软肉上,昨夜新纹的淫纹在寒气里泛着妖异的暗红,像一条条细蛇在皮下游走。
他用指腹在那朵最敏感的花心上重重一按。
叶清鸢的身体猛地弓起。
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声音破碎,却媚得滴水。
叶景桓脚步顿住。
他眼底的血丝几乎要滴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无道抬头,笑得极恶劣
“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亲眼看看。”
“你亲手送上路的妹妹。”
“在我身下……是怎么浪叫的。”
他忽然解开腰带。
早已硬得疼的巨物弹跳而出,顶端溢出一滴晶亮的液体,在寒玉冰室的冷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他握住自己,抵住叶清鸢早已湿透的穴口,极慢地、极浅地研磨。
少女腰身绷成一张弓。
十指无意识地抓住棺沿,指节泛白。
叶无道低头,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清鸢。”
“看着你哥哥。”
“让他看看……你有多想要。”
少女眼睫剧烈颤抖。
那簇惨碧的鬼火在瞳孔最深处疯狂跳动。
叶景桓呼吸已经粗重得不像话。
他猛地抬手。
鬼焰锁链再次暴涨,却不是攻向叶无道,而是死死缠住了叶清鸢的四肢。
锁链冰冷,带着极重的阴气。
少女被吊在半空,双腿被迫大张,腿间那处被叶无道研磨得湿淋淋的花穴完全暴露。
叶景桓声音颤抖,却带着极端的偏执
“你不是想要操她吗?”
“那就操。”
“但只能……在我面前操。”
叶无道眼底闪过一抹极快的冷光。
机会来了。
他忽然单手结印。
袖中三张早已画好的替身纸人无声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