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宁城。
一辆豪车在一家门面低奢的会所门口停稳。
男人下了车,裹了裹身上的大衣,朝大门走去。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戴着耳麦的精壮汉子。
见男人走过来,低头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煊哥”。
程煊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走了进去。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走到走廊右侧第三个房间。
“雄叔。”他朝坐在黄花梨圈椅上一个六十岁开外、身材结实、脸堂黝黑的老者点了点头。
座位上的老者笑了:“阿煊,来,快坐。”
程煊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样,帝都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祁建雄一边问着,一边倒了杯茶递过去。
程煊点头:“处理好了。对方对于赔偿方案很满意。阿湛那边,我也教育他了。”
祁建雄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阿湛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么大岁数还得跑过去给他收拾烂摊子。”
程煊微微笑了下:“雄叔您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
祁建雄也笑了:“这儿没外人,还叫雄叔?”
程煊改口:“爸。”
祁建雄点点头:“嗯,好孩子。”
“爸,还有件事,得跟您汇报一下。”
“嗯,你说。”
“今天下午在帝都,我看到了一个人。”
程煊说着,一双吊稍鹞眼微微眯了眯。
“长得和当年程啸天那个私生子,很像。”
听到这话,祁建雄顿时皱了皱眉。
“哦?”
程煊:“我当时就派人去查了,但是一整个下午,什么也没查到。连名字都查不出来。”
祁建雄捏了捏下巴,没说话。
程煊接着说道:“如果真的是那个孽种,无疑是个定时炸弹,您说是吧,爸?”
祁建雄抿了抿唇:“阿煊,你先别急,我派人再去好好查一查。”
程煊马上点头:“那太好了,爸。我拍了张照片,这就发给您。那我等您消息。”
“这件事越早弄清楚越好,您说是吧?”
祁建雄点头:“嗯,是。我这就安排。”
从会所离开之后,程煊上了车,一路飞奔,开到一片别墅群。
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停好车。
有佣人把门打开。
“少爷回来了。”
“我妈在吗?”程煊问道。
“太太在瑜伽房。”佣人回答。
程煊快步走进大厅,朝着一楼走廊那头一个房间走去。
瑜伽房里灯光白亮,放着舒缓的音乐,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正盘膝坐在瑜伽垫上。
眼睛轻轻闭着,后背挺得笔直,指尖轻轻贴着膝头,正在做冥想。
妇人一张脸保养得相当好,周身散发着贵气和松弛感。
门一开,程煊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