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是不嫌弃,这杯酒,我替小郁喝,您看可以吗?”
云瑟笑眯眯地开口,杏目温柔。
因为有轻度的酒精过敏,云瑟不太能喝酒,只有一杯两杯的量。
上工的时候,遇到非逼着喝酒的讨厌客人,乔郁经常帮他挡酒。
听他这么说,乔郁摇摇头,小声说道:“阿云,你还是算了吧……”
秃头微微眯了眯眼,打量着云瑟。
“也行,那你来。”
云瑟朝乔郁微微点了下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这小眼镜,懂事嗷!”秃头咧了咧嘴角,视线落在云瑟脸上,“你这张脸,除了黑了点、还戴个大眼镜之外……”
秃头捏了捏下巴。
“诶,你把眼镜摘了,让我看看。”他眯起一双小眼睛,把人往肉里盯。
云瑟微微蹙了下眉,不过还是保持着笑意:“老板,不好意思,我近视。摘了眼镜,看不清楚。”
秃头脸一沉:“小崽子,我让你摘你就摘,哪儿那么多废话?摘个眼镜而已,又不是让你脱衣服!”
云瑟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并没有动作。
乔郁看到这种情况,赶紧打圆场。
“老板,小云他摘了眼镜确实不方便……”
秃头根本不听他说,抢过云瑟手里的空杯子,又倒了满满一杯酒。
“不想摘,那就再干一杯!”他把杯子举到云瑟面前。
乔郁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老板,他酒精过敏。不能多喝……”
秃头翻脸了,叫起来:“你给老子滚蛋!”
他转向云瑟:“你他妈酒精过敏还出来当少爷、还替人挡酒,装你妈呢?”
云瑟腮角跳了跳。
不过灰扑扑的小脸儿上还是保持着柔和的笑容:“老板,要不这样,我陪您玩骰子吧。谁输谁喝,您看行吗?”
秃头听到这话,倒是来了兴致:“赌骰子?好啊!那不如把赌注翻倍,输赢两杯,怎么样?”
他是夜场的常客,自认玩骰子的本事一流,绝对不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云瑟唇角斜出一个笑容:“好,我陪老板尽兴。”
乔郁在一旁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嘀咕:“阿云,不好吧,你万一要是输了……”
云瑟朝他挑了挑眉角,低声说了两个字:“放心。”
这时候,旁边几个客人嗅到了乐子的味道,都围过来,嘻嘻哈哈地起哄。
“两杯怎么够啊?张总,你们赌喝一瓶吧!”
“诶,张总难得有这个雅兴啊!你怕是看上这小家伙了吧?那更得多喝点了!哈哈哈!”
秃头张总借着酒劲仗着人来疯,更加放肆:“那就一瓶,小崽子,你敢不敢?”
云瑟扯了扯唇:“我都听您的。”
“好!”张总一拍大腿,“来!”
云瑟在桌台跟前坐下,
慢悠悠地把袖口往上挽了挽,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手腕,在霓虹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