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萧淮锦是在故意羞辱他。
他不出声,唇瓣绷得紧紧的。
萧淮锦也没逼着他答复。
交叠在上的长腿微微抬起。
锃亮的黑色纯手工小羊皮鞋,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
然后顺着膝盖,缓缓向上,一寸一寸触上他的大腿。
云瑟身子微微一颤。
这种带着极强侵略性的撩拨,令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紧张起来。
“哥哥,我还有点不太舒服。今晚,我们……可不可以……”
萧淮锦微微勾了勾唇:“可以什么?”
他唇角笑容有些邪肆,明知故问。
云瑟小脸儿涨得通红,唇瓣紧紧地抿了好几下。
才吐出一句话:“可不可以……不做?”
萧淮锦轻哼了一声,并不答复。
他放下交叠的腿。
双腿打开,坐姿有些懒散。
朝云瑟勾了勾手指。
云瑟只得又往前蹭了半步。
站在了萧淮锦两腿中间。
萧淮锦一伸手,拢住他柔软的腰,把人紧紧贴在自己身前。
这个动作,令云瑟心头更加慌乱了。
“哥哥,别……”
萧淮锦修长的手指在他腰后轻轻抚摸,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云瑟吓得一声低呼溢出唇齿,小脸儿更垮了。
萧淮锦顺势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他伸手一边慢条斯理地解他工服马甲的扣子,一边凑在他耳边低语。
“瑟瑟,说,还逃么?”
云瑟的声音有些抖:“不逃了,哥哥,我保证……”
“嗯,那就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变成乖宝宝了。”
他说着,手指已经解开了马甲下面衬衣的扣子。
“哥哥,别……别了,我还不舒服……”
萧淮锦还是不置可否。
扯开他的衬衣。
微微托起他的背,低头吻下去。
云瑟手被压在身后,动弹不得。
身子被他紧紧拢着,也逃不脱。
只能任由萧淮锦的亲吻吮咬如疾风暴雨般落下来。
他身子打着薄颤,咬着唇瓣,眸子泛红。
曾经那么宠他爱他的男人,如今却变成了冷戾暴虐的仇人。
云瑟眼睫垂着,视线落在萧淮锦额角上。
那里有一道半寸长的浅浅疤痕,隐没进发际线里。
他知道,那是当日被自己用烛台划伤的。
也难怪他会对自己恨之入骨。
他是怎样高高在上不容丝毫违逆的人,自己却给他留了个永久的印记。
云瑟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哥哥,对不起……不要恨我了……”他似喃喃自语一般,说出这句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萧淮锦对他的伤害远远大过于这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