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渊一步三个台阶快步走上楼,赶在向深拧开门把手前,将人叫住,“等一下。”
“嗯?什么事?”向深收回手,转身看向身后呼吸微喘的人。
向渊调整好气息,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僵硬表情,“…没什么。”
“神经。”向深白了他一眼,抬手继续开门。
“喂。”向渊又喊了一声。
向深不耐烦地叹气,“等我洗完澡再陪你闹。”
“…”向渊在心里骂了一句,沉着声音道:“礼物。”
“啥?”
“妈说你带了礼物。”
向深恍然大悟地“奥”了一声,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门把手自动拧了一圈,崇星擦着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瞪了几秒。
崇星顿了顿,“…深哥?”
向深笑着揽过崇星的肩膀,“想没想我?”
“想啊。”崇星放下浴巾,眉眼弯弯的,“东西买到了吗?”
“你这也不是想我啊。”向深宠溺地揉了揉崇星的湿发,“等我洗完澡拿给你。”说完便抬脚走进了卧室,只剩下向渊和崇星站在走廊上,干瞪眼。
“?”
崇星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泡过澡后,白皙的皮肤透着由里到外的粉嫩,身上穿着宽松的白t,抬手擦头发的时候能看到布料下隐隐约约的肋骨形状。
顺着发丝滑下来的水滴洇在乳白色的毛巾上,同时也洇开在向渊的心里,逐渐扩散开来。
“看我干什么?”崇星轻挑眉梢,“回屋刷题。”
“…”向渊直愣愣地杵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崇星的肋骨;再一闭眼,又变成了崇星和向深勾肩搭背、说说笑笑的画面。
他现在就像是武侠小说里身中剧毒的绝世高手,明明马上要毒发身亡了,却硬是憋着一股真气,面无表情地为自己运气疗伤。
“想什么呢?”崇星走到一半,突然回过头问:“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没事。”向渊没直接回屋,反而原路折回,去楼下摘菜了。
崇星望着消失于走廊拐角的高大身影,有点摸不着头脑。
谁能告诉他这块木头又抽什么疯?
晚饭前,向渊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快要‘毒发身亡’的感觉。
洗完澡的向深换上了一身清爽的便装,头发散在额前,没了西装革履的束缚,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顶多二十出头的样子。
和才分化成alpha的向渊不同,向深十二岁就确认了第二性别,从小到大都享受着得天独厚的待遇,父母的疼爱、老师的关照、同学的追捧、异性的求爱…没有什么是这个信息素强大的alpha得不到的。
向渊从小在哥哥的光环下长大,可是光并没有照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