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星整个人都脱力了,向渊卸掉力气后,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他也是第一次被别人标记,此刻完全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向渊搂着崇星的腰给人带起来,“怎么了?是很疼吗?”
崇星话都说不出:“…”
我人傻了。
教室外的走廊时不时传来人声响动,去食堂吃饭的人应该快回来了。
复试在下午一点,向渊要在下午第一节课开始前赶到考点。
虽然他真的很想再抱一会儿,但现下只能先松开手臂,给人安放在座位上。
崇星现在整个人都是无知觉的,所以用‘安放’这个词最妥帖不过。
“我先去考试了。”向渊揉了下崇星的脸。
某人回过味儿来,顿顿地看了向渊一眼,“啊?”
这副痴傻又可爱的样子实在深得向渊的心,他低笑了一声,蹲下身说:“我去考试了,你现在这样可以么?”
崇星慢吞吞地点头,“嗯。”
见到崇星这副任人宰割的迷糊样子,向渊实在不敢放心离开。
崇星的肤色偏冷白,稍微有点红色都很明显,别说现在,脖颈连着脸颊整片都是红的,像是一团泡在草莓汁里的白色大福。
“真的可以?”向渊问。
胳膊撑在桌上,崇星努力回出一个笑,“可以。”
“我很快考完。”向渊起身,“等我回来。”
“…”崇星真没什么力气,他把脸埋在胳膊上,用脚踢了踢向渊的鞋尖似做回应。
向渊垂眸瞥了眼,唇角不自觉上扬。
他看着崇星暴露在外的白嫩脖颈,腺体处还有他的牙印,泛着微微的红色。向渊轻轻蹙了下眉头,将手伸向崇星的衣领,摸索到拉链的位置,一路拉到头。
崇星本来趴在书桌上休息,因为向渊的动作不得不仰起头来、直起身体,他看着老木头的脸,想骂又骂不出口,想哭又太没出息。
一时间,情绪涌上来,搞得他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怎么还没去考试啊?”崇星皱着眉,声音发软,发甜,“我都这样了你复试要是没过,我一定和你同归于尽…亲手宰了你丫的,听见没?”
向渊拿着崇星的拉链,看着明明满脸潮红,眼含泪光的人,却说着一句句的狠话,心里某个按钮被“啪”的一声打开了,瞬间跳个不停。
“听见了。”向渊脱下校服盖在崇星身上,低声说:“如果没过,任你处置。”
依赖
复试一结束,向渊便收拾东西往外跑。
动作虽然有条不紊,但和他平时比起来还是透出股急躁。
途中他给老虾发了条消息询问崇星的情况,得知人早在放学前就请假回家休息了,心里愈发担忧。想到崇星刚被标记完的模样,他便情不自禁加快脚步走出校门,随手招了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