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也是,崇少爷睁开眼就看见木头平躺着睡在身边,双手老老实实地交叠在胸前,反倒是他把脚搭到了人腿上,身体横着,嚣张地占据了大半张床。
他清醒了一会儿,刚准备收回脚,就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还挺硬的。
崇星揉了揉眼睛看过去,“卧槽”一声紧跟着甩了出去。
“草草草。”崇星骂着脏话起身,发出的噪音直接将向渊从睡梦中拽醒。
木头揉着头发坐起来,“怎么了?”
“你你你…”崇星指着木头的关键部位,开始结巴。
向渊顺着崇星的手垂眼看了下,又不以为意地掀起眼皮,淡淡道:“没见过?”说着直接翻身下床,毫不遮掩地从崇星面前大步走过。
崇星:“…”
不是他大惊小怪,只是那个东西,就他妈离谱!
而且,他的脚还碰…
真的草了!!!!
崇少爷抹了把脸,忍着骂人的冲动,想赶快去冲个澡,洗走不干净的东西,走到一半不禁顿住脚步,又果断地退回床边。
他望着紧闭的浴室门,贴心地想:老木头才刚进去不久,还是给他点时间吧。
向渊冲了个凉水澡出来,在初秋的天气里浑身都透着寒意。他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与崇星擦肩而过。
“…呃。”崇星瞄了他一眼。
向渊偏头,“干嘛?”
“消了?”
“试试?”
“滚。”崇星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扭头走进浴室。
不就是个生理反应嘛,自己也不是没有,平常心啊。崇星站在镜子前,边洗漱边这样开导自己。
可刷牙正刷到一半,向渊又进来了。
崇星愣住,嘴里含着泡沫:“你先别,你等我出去你再开始…”
“想什么呢。”向渊目不斜视地从崇星手边拿起漱口水。
“…我是说你等我出去再洗漱。”
“呵。”向渊对着镜子轻蔑地笑了一声。
两人并肩站在镜子前,肩膀时不时会碰在一起。
向渊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崇星却总觉得这货是故意的。
他不敢多想,赶忙收拾好自己,撂下牙杯就想溜。
谁想,向渊接下来的动作却直接让崇星僵在了原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洁净的玻璃镜面里,向渊歪头贴在崇星的颈窝处,鼻子靠着腺体的位置闻来闻去,而且越闻身体越靠近,崇星呆愣地杵在原地,因为太过惊讶,人已经死机了。血液从脚底逆流冲至头顶,才把他的死穴解开。
oga腺体处的皮肤都很敏感,这样被一个alpha靠近,任谁都会反击。
崇星自然也不例外。
他反应过来,握紧拳头,直接往向渊腹部砸去。
拳头还没挨上,就被人半路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