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就差把吸管送我嗓子眼儿里了。”崇星呕了一声,叼住吸管说,“怎么?要给我做胃镜啊?”
向渊拉低帽檐,抬手扶好吸管,“快喝吧,皇上。”
“…哼。”崇星白了他一眼。
被木头这么一打断,刚才心里那股急躁也神奇地消失了。
冷静下来后再翻看剧本,回想自己的表演,崇星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说起来,他要演的这个角色莫名和木头有些相似。
同样是家中有个更优秀的哥哥,同样身患顽疾,同样不受认同,同样寡言少语…虽然一个在现代一个在古代,但有些情感是不受时空限制的。
崇星接过木头手中的咖啡,笑了下说:“你的作用可比喂我喝东西大多了。”
…
再开拍的时候,崇星已经找到了感觉,很容易就过了第一场戏。
不过徐导仍在监视器前喊着:“好,再保一条!”
第一场戏结束,徐思将崇星叫到监视器前,说:“你已经拍得很好了,这算是我吹毛求疵吧。你看这里——”
崇星看向监视器画面,是一个特写镜头。
徐思说:“你的颜值虽然很能打,但这个眼神…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能看出来吧?”
“嗯,能看出来。”崇星点头,言简意赅道:“死板。”
“你再看,这是我保一条的镜头。”徐思切了一个画面,指着崇星的眼睛说:“你看,这样是不是好很多?”
崇星没想过一个微小的眼神变化在镜头里看起来竟然是如此的明显,也没想过他在不知道自己问题的前提下通过导演一个镜头的改变而彻底解决了。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神秘而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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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星的戏份并不多,唯一的对手戏还是跟男主角。
他演的角色是男主的青年时期,两人完全没有对话,只有眼神交流——类似与过去的自己和解那种感觉,全靠心灵沟通。
一上午过去,崇星的单人镜头就拍完了。
中午休息时间,小黄特意拿了两份儿盒饭送到崇星的休息室,还贴心地续上了咖啡和水果。
崇星接过东西,说了句谢谢。他很清楚自己能有这样的待遇全是靠了母亲的面子,他从来不否认身上有光环,但也不觉得有光环就该心虚。
下午的戏有外景,要趁着太阳没落山,光线好的时候拍完。午饭不能浪费太多时间,崇星想抓紧时间吃完,然后去男主演的休息室提前沟通一下。
正吃到一半,他的门倒是先被敲开了。
小黄送完东西还没来得及离开,见到来人赶忙问好:“诶呦,曲老师,午饭吃了吗?这是来和崇老师对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