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衫?”崇星呛了一口,皱着眉问。
“男友衫。”
“男个屁,我这是正经治病好不好?”崇星抬起手就要抽人。
“那你把校服给向哥就好了啊,干嘛要穿他的?”虾片抱着头躲闪,一脸窥破天机的狡猾样,“你的小心机都被我识破啦~”
崇星叹了口气:“他穿我的,我总不能光着吧?你能不能不要总带着有色眼镜看我俩的关系啊?”
“好啦,跟我还藏着掖着的干嘛?咱俩不是一伙儿的嘛?”虾片揽过崇星的肩膀,低声细语:“治病只是个借口对吧?打从你找我商量如何勾引向哥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认真想泡他的。”
崇星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瞪了虾片老半天,半晌后,压着眉毛问:“妄想症?”
“我知道你是纯情系的,不好意思承认,我理解。”
“…建议你去精神科看看。”
虾片完全略掉崇星的话,“话说你俩进展如何啊?睡一间房有没有什么脸红心跳的瞬间啊?向哥现在好歹在分化期,你可别用力过猛啊?”
“我是禽兽嘛?”
“那可不一定。”
“滚啊。”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地闲扯了一会儿,听得后座的向渊满脸黑线。
虽然听不清完整的句子,但仅凭那些关键字眼——用力过猛、禽兽、就大概能猜到前座的两位在说些什么。
彼时的他已经换了座位,崇星靠在椅背上的时候,肩膀正好能搭在他的桌沿上。露在校服外的半截脖颈,白白嫩嫩的,不用刻意捕捉,就毫无遮挡、一丝不漏地落入他的眼底。
向渊手肘拄着桌面,无声又专注地看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换座位这件事可能不太妙。
“想什么呢?”崇星转过身问,“不舒服了?”
“…没。”
听木头这语气,崇星还以为他是忍着难受不愿意说,他便翻出包里的体温计,想给人测一□□温。
谁知道向渊见他靠过来,二话不说就往后躲,反应比之前的每次都大。
“怎么了?”崇星拿着体温计,僵在原地。
向渊板着脸,不说话。
崇星往前凑了凑,将电子体温计贴近向渊的耳朵,只见那耳尖透明的地方红了一块出来,像是染了什么颜料。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觉得有些烫。
身侧的向渊嘴唇微张,冒出一句声音低沉的解释。
“你太香了。”
…
信息素这东西挺离谱的,制定了一把钥匙配一把锁的规则,但偏偏有些人是没锁芯的,有些人是锈迹斑斑的,很不公平。
向渊的感知障碍还是很不稳定,之后崇星再问,他就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仿佛那句‘你太香了’只是一个错觉。
度过了形影不离的一天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