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
他的手臂勒着崇星的细腰,手在人大腿处拍了拍。
崇星竟然看懂了他的暗示。
向渊起身的瞬间,崇星的双腿直接往人腰上一缠,真如同考拉爬树一般,整个人挂在了向渊身上。
向渊畅快地笑了起来,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餐盘,就这么四平八稳地出了卧室,下了楼。
来到客厅,向渊将人放到沙发上,又给人围上毛毯,这期间气息都没乱一下。
崇星睡了一下午,此刻确实半点困意都无。
“一会儿看电影么?”他问。
向渊点头,将投影仪的遥控器递到人手中:“你先选,我整理完厨房就来。”
“好。”崇星围紧毛毯,转头去选电影。
向渊回身看了他一眼,去厨房前又把客厅空调调高了两度。
待他擦着手上的水珠回来时,崇星已经选好电影在等他了。
“快来。”崇星掀开毛毯一角,邀向渊共享这一片温暖。
两人就这样盖着毛茸茸的毯子,互相依偎着,看了部最新上映的电影。
片尾曲响起,电影停在一个满是悬念的画面,崇星看得酣畅淋漓,不禁转头与向渊讨论起剧情。
聊着聊着,气氛就开始变了味道。
向渊捉住在他小腹处不停捣乱的手,沉声制止:“别耍流氓。”
“怎么?”崇星满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向警官还要抓我不成?”
向渊太阳穴一跳:“今天不做。”
“呵。”崇星乐了起来,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
他没再说话,只用一双眼将向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钩子一样。
也不知是热还是仍发着烧,他脸颊边飘着淡淡的绯色,像是玻璃珠般剔透的眼眸此刻只映出向渊的模样,鼻尖小巧,嘴唇粉嫩,身穿和他同色系的居家服,领口敞着,细长脖颈连着锁骨,像天鹅般骄傲。
周身环绕着信息素的味道,那曾经被向渊视若无睹的气味,现在只要露出一丝就能轻易拿捏他。
这样的人即便不说话,都是引人向往的存在。
向渊定定地看着崇星,俯身亲了人一口:“你在生病。”
崇星点了点头,又用脚尖去蹭向渊的小腿,向渊不说话,他就不停下,脚尖越走越往上,在碰到关键位置时被人一把捞住,按在手心里。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撞到一起,崇星嘴角噙笑地望着他,向渊的喉结上下一滚:“真不行。”
“看来某人今天很坚定。”崇星无奈叹气,实则故意放松了对信息素的控制,释放了大量的薄雪草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