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星和向渊两人回答的语气更平静,波澜不惊的,似乎打从一开始就没想瞒着他。还有点纳闷老虾咋过了这么久才发现?
他还以为自己和老木头已经够明显了呢?
“行吧,看样子你俩也不打算装了。”
“压根就没装过。”崇星坐正身体,打算继续刷题。
本来还有些克制的向渊这下彻底摊牌了,手就没从崇星身上拿开过。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做到一边专心学习,一边面无表情地色色。
没说开之前,三人都是各学各的,互不干扰,彼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说开之后,对面那对情侣便越坐越近。
虾片低头前,两人还是一副“世界上只有学习最重要”的表情,平淡且专注;他再抬起头,两人还是那副表情,身体却挨在了一起。
接着,肢体接触越来越频繁。
在向渊又忍不住要玩崇星耳垂的时候,虾片咳了一声,“你们俩注意点好不好?我还在呢。”
崇星习以为常,“你以为你不在他会只玩耳垂么?”
当然崇星这话只是故意气老虾的,两人还真没做过更出格的事。
虾片顿时被噎得没话说了,不光要吃学习的苦,还要感受爱情的苦。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接下来几天,虾片说什么也不参加小情侣的学习会了。
两人做完笔记就远程发给他,他做完试卷也远程发给崇星检查,搞得像是在上网课。
周末,小情侣一起在向渊家复习。
崇星很久没来这个房间,一瞬间还有些陌生。
那种假象的陌生很快随着满屋子的杉木香而散去。
这房间里本来就满是向渊的气味,他估计是看出了崇星的拘谨,特意释放了些安抚意味的信息素,让崇星从头到脚都松懈了下来。
他喜欢并享受着老木头这种悄无声息,无微不至的关怀。
不说一句话,就能把他的心融化掉。
两人专心致志地学到了很长时间,交流很少,只默契地交换眼神,便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歇一会儿。”向渊说着将抱枕塞到崇星后背,方便他靠。
崇星顺势往后仰,伸了个懒腰,白皙的双臂架在脑后,整个人带着股慵懒的气息,看人的眼神像是长了钩子。
他喜欢在没人的时候对向渊释放一些信号。
喜欢看向渊为他着迷的模样。
果然,向渊很快就顺着那钩子来到了他身边。
两人腻腻歪歪地靠在床边,手脚纠缠在一起,带着情欲意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马上要不受控制。
崇星察觉到身边人的反应,及时抽身,站了起来。
向渊无奈地笑笑,好像习惯了崇星这种只点火,不灭火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