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哥,你确定崇星星是今天回来吗?”虾片翻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这都晚点两个小时了。”
向渊眺望着出口,没理他。
就在虾片要嘀咕第二遍的时候,向渊出声:“他来了。”
“诶?”虾片回过头,在人海中辨认了好久,才看见熟悉的面孔,一张巴掌大的脸陷在帽子和围巾里,白皙中透着冷粉,“崇星星,我们在这儿!”
而这时,向渊已经穿过人群,朝崇星走近,将人手里的行李箱拉了过来。
拉过箱子又顺手要去接他背上的书包,被崇星扭身阻止了。
崇星展开双臂,语气自然,“抱一个?”
向渊立马连书包带人一起揽在了怀里。
因为暴雪的缘故,他的航班晚点了两个多小时,寒气环绕在他周身,被向渊一个怀抱扑散开来。
不知道为什么,崇星将脸埋在向渊肩膀上时,竟然想起了“小别胜新婚”这句话。向渊的体温渐渐过渡给他,杉木香味浓重,身体里的燥热让崇星羞赧地红了脸,进而更深地将头垂下。
“我也要,我也要。”虾片离老远便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二人,急忙操着小碎步跑来,积极地想要加入。
双臂大开,像一只展翅的鹏鸟。
然后大鹏鸟就被无情地推开了。
“你们好狠的心……”大鹏鸟呜呜乱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崇星抽身离开向渊的怀抱,反手抽他后脑勺,“别嚎了,给你带了礼物。”
虾片立刻收起眼泪,捂着后脑勺笑呵呵地说:“还是熟悉的力度,真好。”
“……”崇星想起这货奇怪的癖好,甩了甩手,“噫,别笑。”
三人去临近的商场吃了顿火锅,虾片便和两人分开了。
他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去做,接了通电话后,便神秘兮兮地离开了,健康的小黑脸上有一坨不知名的红晕。
问也不说,像谈了场地下恋。
回家路上,两个人终于得以独处。
向渊拉着崇星的箱子,平淡地说:“军校复试过了。”
“?!”崇星愣了下,侧过头怔怔地看着他,“这种事情你不早说?什么时候知道的?”
“年前。”
“真行。”崇星看他沉静如水的样子,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你都能忍住不跟我说。”
“想当面告诉你。”
崇星顿时语塞,心跳快了几拍,“……嗯。”
“收到复试结果后我联系了校方,和他们如实说了我的情况。”向渊转过身,正视着崇星的脸,“只要过了分数线,我就能上,感知障碍不会成为任何阻碍。”
“真的?”崇星笑起来,“那太好了!”
崇星应声跳起,绕着向渊转了一圈,“算他们慧眼识珠。”
向渊挑起嘴角,也跟着淡淡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