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橙子切好递给两位大爷,手机就‘嗡嗡’响了起来。崇星抽了两张纸巾擦掉手上的果汁,掏出裤兜里的手机,夹在脸下接听。
“深哥,你到医院了?”
“哦好,我现在就下楼接你,不麻烦,很快的。”
在听到‘深哥’两个字后,向渊轻轻地皱了下眉。
虾片见状便问:“是你哥?”
向渊点了下头,把切好的橙子随手放在了一边。
虽然他总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木头脸,但明眼人都能瞧出他此刻心情不太好。
偏偏崇星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样,挂了电话,朝俩人交代了一句后,就转身出了隔帘。
脸上带笑,脚步匆忙,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见状,向渊的脸色更差了。
虾片边啃着橙子边问他怎么了,也没得到什么回答。
崇星下楼把向渊的哥哥接到病房,正巧赶上医生来对体检报告进行说明。
“来的正好。”年轻医生扶了扶眼镜框,“你是病人的家属吧?”
向深走上前:“我是向渊的哥哥。”
“父母呢?”医生问。
“害怕他们担心,暂时没有告诉。”
医生翻开体检报告,语气严肃:“还是通知一下他们吧。”
“你弟弟分化成alpha了。”
时间静止了一瞬,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消息。
还是当事人率先出声打破寂静,问:“怎么会突然分化?”
向渊穿着一身带蓝色条纹的病号服靠在床头,面色深沉略显苍白,眉头紧锁着,内心似乎没有表面平静。
“你的信息素值显示最近一段时间内都有小幅度波动,但导致你分化的主要原因还是这瓶香水。”医生掏出兜里的香水瓶,递到向深手中,“它太浓郁了,而且与你的信息素匹配度也很高,强烈刺激下导致的分化。”
向深拿过香水瓶仔细瞧了瞧,“这是?”
站在一旁的崇星主动认错:“这事怪我。”
“这怎么能怪你呢小星。”
“深哥,这件事都是因为我。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我不会逃避责任的。”
向深不了解事情经过,一时间也没法说什么。
“他是为了帮我治病。”向渊出言解释。
一直默默围观的虾片还没从惊讶中走出来,嘴巴张得能吞下一整颗橙子。
医生恍然大悟般锤了下手,“说不定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