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崇星。
这三字是黑历史。
什么爸爸妈妈,生孩子的,他是脑子抽了才会把自己往那里安排。
崇星坐在医院病床旁,又双叒叕一次地想锤死过去的自己。
“别锤了,向崇星。”
病床上飘来一句幽幽的男声,听起来有些虚弱。
向渊睁开眼,入目便是医院特有的天花板,偏头往旁边一瞅,就看见崇星正在满脸懊悔地捶胸口。不知是不是因为把他弄住院这件事,反正看见崇星这样,向渊气就消了一半。
“木头,你醒了。”崇星忙上前将人扶起来,“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向渊靠着病床,摇了下头。
“渴吗?饿吗?我给你削个苹果?”崇星直接关心三连上去,向渊就更没脾气了。
向渊回了句,“水。”
“奥,好嘞,我给你倒。”崇少爷已经变成了崇公公,还是没有品阶的那种小太监。
崇公公调好水温给人递上去,见向渊垂眸落目地喝了起来,他才出声道歉:“向渊,对不起啊。”
“我好像一直在做错事,不好意思,害你入院。”他垂着头,小声说:“往后不会再这样了。”
向渊没有回答,足足喝了一整杯水才把哑着的嗓子晕开。他想说不怪你,又想说谢谢你,但是哪个都不太对。
没有找到合适的言辞,所以暂时保持了沉默。
崇公公还在揣测圣意,跟个微表情解读专家一样,仔细琢磨着向渊的心理变化。可惜天恩难测,崇公公啥也没品出来。
气氛正焦灼时,医生拉开帘子走了进来。
年轻医生微微一怔:“不好意思,我以为病人还没醒,打扰你们了?”
“没有没有。”崇星摆手。
医生翻开病历本,向病床上的人进行确认:“向渊,第二性别beta,十八岁,三月初被查出患有信息素感知障碍。”
“入院原因是…信息素刺激导致的昏迷。”医生合上病历本,笑了笑:“小伙子,你这个身体挺矛盾的啊。”
坐在旁边的崇星举起手:“医生,责任全在我。”
“哦?”医生挑了下眉:“让我听听你怎么刺激他的?”
“就是朝他喷了下信息素香水。”
“香水瓶让我看看。”
崇星掏出背包里的香水,老老实实呈上。
医生拿过香水瓶,转到背面一看,立马吓了身冷汗:“浓度95的信息素香水?你当他是细菌杀?”
崇星连忙点头认错:“对不起,我只是想要一瓶浓一点的信息素香水,没想到会这样。”
“从哪里弄的?”医生问。
“…私人医生。”崇星管崇椿要的私人医生号码,为的就是弄出一瓶信息素香水。
“哪来的野医生这么不负责。”医生低声骂了一句,想了想又问:“这信息素是你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