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我就亲你。”
崇星紧张地眨了眨眼睛,却很快接道:“我是因为关心你…”
“唔——”
还未等他说完,向渊便探出身体,捞过崇星的脖颈,吻了下去。
向渊的手扣着崇星的后颈,力道强势,动作间却不乏温柔,柔软触碰柔软,香气融入香气,一时间分不出彼此。
崇星只感觉此刻天旋地转,万物都是软的。他一手撑在桌面,一手扶着向渊的胳膊,随着对方逐渐深入的亲吻而慢慢攥紧五指,向渊的袖子被他揪出清晰的五道褶。
他下半身使不上力气,向渊的吻又格外使人沉迷,失神的间隙,他的手一歪,碰到了桌上的抑制剂,玻璃管骨碌着掉到地毯上,滚出了半米远。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崇星的嘴唇有些发麻,大脑有些缺氧,向渊才松了手,放人呼吸。
崇星睁开迷离的双眼,喘息着看向对面。
下一秒,他便被向渊牵着手,揽着腰地拽到了沙发上,整个人随之陷入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也不知又吻了多久,崇星靠在向渊怀里,感受到手臂一凉。
他低头看过去,原来是向渊在给他注射抑制剂。
“我们这是在一起了吧?”
崇星盯着针头缓慢推进身体,小声地问。
打好抑制剂,向渊将他袖子放下来,把人搂住。
“是在一起了。”他肯定道,“你想反悔也不行了。”
崇星脸一红,转身抱住向渊,头埋在对方的怀里,“才不会反悔,这辈子我都要和你绑在一起。”
“好。”向渊笑了起来,宠溺地揉了揉崇星的脑袋,像是在给某种小动物顺毛。依照崇星目前这姿势,考拉或者树懒比较适合他。
待两人都从发情的余韵中走出来后,崇星才不舍地推了推向渊的肩膀,“再不回家阿姨该担心了。”
“是该走了,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向渊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俯身亲了下他的额头,“明天见。”
刚才两人一直都是抱在一起的,崇星自然明白向渊口中的‘忍耐限度’是什么意思,想起刚才的反应,崇星的脸又不自觉地开始烧。
“嗯,明天见。”
翌日,向渊像往常一样来崇星家门口,等他一起上学。
两人确认关系后的第一天,开端并没有什么不同。
宋姨看着三两口解决掉早餐,随手将果盒揣到书包里,便往门口飞奔的崇星,不禁感到纳闷,这孩子什么时候变成急性子了?
就这么想上学?
果然到了高三压力都大。
明天再给他多炖个汤吧。
事情和宋姨的脑补截然相反。
如果崇星是个急性子并且满心都想着学习的话,是不会在出门前,对着玄关的镜子反复确认自己的状态是否完美的。